“你说你叫李雨升？”鹿明烛看着李雨升的背影，着笑眨了眨，李雨升的动作停了一，没回看鹿明烛的脸，只是很用力地了，好似一心只有前的活计，然而默默地敲敲打打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把手里的木块放，半转过，犹犹豫豫地问鹿明烛：“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自己住在这儿吗？刚搬过来？我以前来过几次珑萌胡同，好似从未见过你。”

        “日后会有用？你这不就是咒我以后还得破见血了？”鹿明烛勾唇笑起来，挑着去看李雨升。

        “你鼻这么好使，闻得到我上有血腥味儿？”

        “是啊，我搬来不太久。你看这院空空的，当然是我自己住啊，至于名字嘛，我叫鹿明烛——梅花鹿的鹿、明暗的明、烛火的烛。”

        适才可谓鬼迷心窍，明明拿了东西就可以把人赶走，但鹿明烛脑一，看着李雨升因为肩宽而被雨淋湿的肩膀，竟然非得叫李雨升来躲躲雨，而李雨升……李雨升被行拉扯院之后看到了鹿明烛房间里许多称不上破烂但总归歪斜的家，居然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自告奋勇，说要都给鹿明烛修缮一番。

        鹿明烛其实很无所谓这些东西是好是坏，毕竟他甚至都不能肯定自己会在这个地方住上多久。所谓东西件，能用就行，但是看李雨升一副笨拙但是信誓旦旦的认真样，鹿明烛也就答应，随便他去了。

指过来了。”

        他说着故意误认好意的话，将一只瓷罐捻在手心里看了看，李雨升却急了，慌忙摇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小心翼翼的模样着个大的量，没由来让鹿明烛觉得蠢笨。

        听李雨升这样说，鹿明烛意识抬起手来碰了碰自己双角中的伤，眉有些不悦地皱了皱，他接过伞拿在手里，李雨升却不走，又在袋里掏了一会儿，拿两个小瓷瓶来朝鹿明烛递过去：“这是跌打损伤的药粉，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鹿明烛低看了看李雨升的手心，又抬起来看李雨升的脸，有些困惑地歪过，一双睛直勾勾地看着李雨升，直看得李雨升神乱飘，嘴巴开开合合几次，愣是没说一句话来。

        鹿明烛略有些防备地问着，李雨升抿了唇，小声回答：“可能是离得近了……其实都被土腥味和雨的味盖着，就有那么一血和烂的味，但是和铺里的坏猪味儿不太一样……我也说不好，但是怕是你受伤，反正、反正药是好药，你就算没什么事，收着难免日后会有用。”

        鹿明烛坐在窄廊的栏杆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家屋檐活儿得火朝天的李雨升。

        且蠢得……有几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