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对女礼节并不太懂，于是说：“没关系，估计德龄在场，有事她会给你打策应。”

        见民女自然不会在大殿，缪嘉蕙带着吕碧城直接去了慈禧的起居室。

        而慈禧的座位两旁，同样是两堆摆放整齐的苹果。

        凌福彭：“小女从小写写画画，见过碧城姑娘的新式画法以及优秀诗作后，非常喜。经严复先生引见，本人不胜惶恐，希望让小女跟着碧城姑娘学习学习。”

        吕碧城只能说：“好吧。”

        凌福彭这个名字李谕很陌生，但凌叔华很熟悉，这位是民国的大才女，与徐志摩有过一段往事。

        吕碧城看着小脸圆嘟嘟的凌叔华，说：“好可的女娃娃。既然是师傅所托，在自然不会拒绝。”

        辜鸿铭哈哈大笑：“你不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么早就暴来。”

        缪嘉蕙说：“车在外面等着，姑娘准备准备就随我一起。”

        吕碧城微笑：“谬赞了。”

        而除了苹果，据记载，慈禧（包括隆裕太后）一年消耗的其他鲜果很多：秋梨111750个、棠梨77300个、红肖梨53295个、柿2275个、文官果2400个、石榴310个、甜桃4344.5筐、酸桃302.5筐、樱桃429筐、李920筐、杏694筐、沙果491筐、槟770筐、16385斤、鲜山楂16663斤，桃、栗、红枣、黑枣等共计2356石7斗7升5合7勺。

        简直是奢侈至极。

        缪嘉蕙又说：“碧城姑娘，太后还让我带了谕，希望招你一见，她很想看看现在京津地区最有才的女什么样。”

        吕碧城没想到这就要走，悄悄拉着李谕到一边问：“我没过里，要是说错话怎么办？”

        菜多了，就很难毒，总不能每一都去毒，而新的菜太监还会去试

        慈禧一方面喜排场，另一方面也是怕别人毒，所以御膳房给太后了这么多年菜，还是不知慈禧到底喜吃什么，因为这是里的一个禁忌，绝对不能问。

        缪嘉蕙说：“太后也对西洋的绘画和洋人的世界兴趣，随便问几句而已。”

        吕碧城对满清勋贵一向没啥好，不知该不该拒绝。

        吕碧城和缪嘉蕙来时，太后正在用餐，面前摆着一大盘菜，少说也有一百，李莲英拿着一双筷殷勤伺候。

        凌福彭说：“太好了！将来也可以向李谕先生学西学。”

绰约，碧城姑娘真是令人羡慕。”

        吕碧城张了张嘴：“？”

        果腐烂的速度很快，慈禧太后要求每天一换，以确保她所到之每天都可以闻到这些果香味。

        严复又介绍了同来的一对父女：“这位是天津知府凌福彭及他的千金凌叔华。”

        她并不知，这么仅仅是因为慈禧太后喜闻果香。

        这是吕碧城第一次帝国心区域，好奇地四打量，临近慈禧的起居室，开始现很多巨大的果盘，上面摆满了苹果。

        凌福彭说：“帝师是全天最聪明之人，藏着掖着还不如明着讲来。”

        里每年光慈禧一个人就要用掉超过15万个苹果，当然不可能拿来吃，撑死了也吃不了这么多，榨果汁也喝不。

        不过现在的凌叔华只有六岁。

        已经不得不去了，吕碧城带上一些手稿，心怀忐忑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