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是一个信号。

        “是小江啊，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程眠他――”

        程盛锐：“……什么？”

        他了一气，冷声：“程眠是不是在你边？让他给我回来！”

        但谁能想到程眠将手机扔在一边不知跑哪儿去了，程盛锐吼了半天始终没有得到一个回答，更是气得脑瓜嗡嗡的。

        “我是瞒着程眠打的电话。”江轻斐站在酒店后面的小花园，昏黄的路灯沾上寒气，掠过的寒风冰冷刺骨。江轻斐穿着一件黑大衣，缓缓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语气冷淡，“给程先生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告诉你，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

        他们俩自此之后再也没有通话过。

        “程先生。”

        江轻斐大半夜拿了程眠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就为了威胁他？

        真是有意思。

        程盛锐就是个傻也该看得来江轻斐今天的这通电话不怀好意。他的脸猛地一板，声音里也带着怒火：“江轻斐，你是小辈，我看在你是程眠男朋友的份上对你客气，你究竟想什么？”

        程盛锐简直要被气笑了。

        “没想什么。”江轻斐将香烟扔垃圾桶，语气漫不经心，“就是想告诉你，不是天底的男人都跟你一个怂样。程眠喜拍戏，我就让他拍。他想什么我都支持他，哪怕他踩在我上，我都乐意。听懂了吗程先生，我这通电话就是让你以后别随随便便给程眠发信息，否则――”

        程盛锐在那通电话里将很多话都说得很难听，发了很大一通火。

        江轻斐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嘲讽，“自己没本事就怪罪在女人的上，程先生属实让我大开界。”

        “你……”电话中的声音带着电音，听上去有些失真。事实上程盛锐的心中隐隐有个想法，但不等他开询问，对方便直接自报家门了，“我是江轻斐。”

肯带对象回家过年，这算什么意思？

        薄唇勾起一个弧度，他敛眸轻笑，“你看看没了周蔓榕的程氏、你努力稳定了这么多年的程氏，最后会不会什么也得不到。”

        “你威胁我？”程盛锐然大怒，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上，“江轻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是，你是很优秀，可你接手江氏才五年，老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意识到这一的程盛锐心倒是好了些，俗话说父哪有隔夜仇，只要程眠好好个歉，照他的意思来，都不是什么问题。但当程盛锐接通，听到与程眠截然不同的声线时，他还是愣了一。

        今天这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