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堆压的案向来很多，即便姜拂玉命此案要加急，然而这个案牵涉林愫，官员们生怕得罪人，纷纷推拒，拖延，直到姜瑶前来。

        姜瑶忍不住抿唇一笑，方才果然是她的错觉，谢兰修怎么可能想起来？

        姜瑶希望谢兰修永远不要想起那些过往。

        当夜，姜拂玉令，城外守军介此事，将落的人送回家中，并且统计人数。

        姜瑶摊开手，“那就有劳兰修了。”

        这些人有上京本地人，也有南来北往路过此地的游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均可查验籍文书，而且多是友人或者亲友相伴行，除却四位学弟，皆是白百姓，当时船上与上京世家贵族有关的也就林愫姜瑶外加一个白青蒲，并无他人。

        因为人手分乏术，所以姜拂玉转而将案件交给刑，今日又交到了姜瑶手中。

        他昨天熬夜看完了文书，然后缩成简明扼要的句，以最少的语句很快给姜瑶梳理了案件详。

        次日，姜拂玉命人打捞游船，想要查找游船上面被动过手脚的痕迹，但是游船损毁严重，能打捞起来的，只有一堆漂浮起来的木，并未发觉有异常之。

        死者唯独云娘一人。

        同日谣言兴起，城中三人成虎，狐妖之说如般蔓延开来。

        他不是都看过吗？直接挑重讲给自己听就好了。

        时间线推回姜瑶在崇湖上与林愫泛舟的那天，姜瑶落之后，林愫立刻调动最近了府衙，并亲自救人，落百余人，包括那位名叫云娘的歌女，全打捞上岸。

        谢兰修看过资料，知姜瑶和林愫当时在场的。

        ……

        谢兰修方才莫名其妙地怔了一，等回过神来，正看到公主殿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盯得他有些紧张。

        他不愿意殿厌弃他。

        这个谢兰修可比以前那个好玩多了，姜瑶还没玩够。

        谢兰修每天都要再录抄写一大堆东西，从一众文书中摘录提取要的本事一绝。

        他想起还要正事要办，忍不住提醒：“阿昭，该查案了。”

        姜瑶承认自己上辈活得够失败，但是真的要比起来，谢兰修比她惨一百倍。

        有一就有二，喊过一次的称呼再次脱叫来也变得顺了。况且祖父也说，对殿不必太拘谨，免得惹殿生厌。

像是喊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很难为，他果然又脸红。

        姜拂玉派禁军镇压谣言，派兵镇守茶馆，闹市，抓捕在城中传谣之人，一天来，谣言稍稍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