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记这个和他矛盾的，继续讲述他刚才的经历。

        林：“呃。”

        正因为看到白璃能对家人和朋友表现善意，摩西才没有忍住哭了。

        “如果是这样，我完全理解了，”林，“唯一的问题在于，在这个世界里，力天然有污染。”

        或许他能选择先松手，然后稳住自我，再拉紧光带。但那个时候，白璃就已经被污染了。

        哪怕重新拉紧光带，白璃已经成了新的污染源，新的共振。

的。

        这和林以为的不一样。

        “神期许，被期许的信徒回应了期许，这一来一回的交中，神和信徒的联系加深，神的力开始改造信徒，这就是职业者。改造后职业者获得天赋和法术，这来自她回应我期许时的举动和求，与我掌握的心灵领域共鸣。同时，我也得到了她的天赋和法术，”林说着抬手握住，无形的心灵力汇聚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把由恐惧塑造的隐形念刃，“如果说神掌握的领域是树的主枝，职业者就是主枝上的分叉，分叉越多，代表这主枝越。”

        从现实看，白璃杀死乐彩，林赞许她，到白璃去匕首，其实只过了十来秒？

        松手，白璃被污染；不松手，自己人格崩解，不知还能不能拼回来。

        林松开手，让恐惧念刃消散。

        他慢慢：“联系加深，力通过我去改造白璃，而力和污染是一两面，不分彼此。”

        “但有件事我知，”他竖起一手指，“玛莉帝斯虽然不喜说以前的事，却不是没说过，我能通过祂的一些话分析来，祂还没有信徒和职业者时，就能运用大的力了。”

        但即便是林，从当时况看，也不能将这个减弱维系太久。

        “刚才也说了，大概有一很轻微的污染吧，只要一趟净化室就可以消除，”林，“对了，你说螺者一开始就能使用力，并且不知力有污染。祂将信徒转为职业者时，甚至会觉得自己在好事吧，祂给了信徒自保的力量。等祂知污染，无论怎么都已经晚了。而我，正因为一直以来我本受不到力，所以刚才力突然通过我连上白璃时，我才能那么快的反应，那个时候，我行减弱了力在我和她之间的传递。”

        而林都没有十来秒，他只撑了一两秒，就不得不面对一个局面——

        他还以为，所有神都是在获得职业者这个阶段才能知力，原来不是吗？

        摩西疑惑，“那白璃必然会被污染，但我刚才看她的样，她还能回应小玉和那个海思科犬人审判官，并没有变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