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地送礼来抓住梦神？

        “‘神们’这种说法……”所罗门轻笑，“还会有人比我们更了解祂们实际上的立场不一吗？尤其是矛盾双生，你家的陛，总是很极端。

        很快，掠风秘书就安排了仪式师，布置了胶匠的封锁仪式。

        “我没有攻击你信仰的意思，灰翠，不过，你肯定问过祂的意见了吧？”

        灰翠没说话，不过上个礼拜，他在祈祷中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后，他也惊讶了很久。

        “祂和我说，”他语气迟疑地回答，“手的时候不要犹豫。”

        “当然不会，”灰翠，他深知作为人间使徒，他们已经是神们如今对人类的涉上限，“所以我才问你，这是送给谁的礼？”

        灰翠没有惊讶，在听到所罗门对这次运送来的第三套超计算系统的形容时，他就已经猜到了，他此刻要求答案，只是需要一个确认。

        “好嘛，别看了，”所罗门躲了半天也没躲过灰翠的盯视，不得不解释，“你也知，在新历72年，神们在漫长的协商后统一了观念，尽量不直接手穹之的人和事，最好是间接通过教会和审判庭来维持文明的秩序。所以频繁显现神迹、给与神启的景象，从那一年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长，一个审判长，又是两名人间使徒，哪怕在不倡导形式主义的审判庭，也值得专人服务。

        果然。

        所罗门左看右看。

        灰翠眉心拧起。

        所罗门问：“战争的皇帝，对梦之主是什么想法？”

        他吞吞吐吐：“这个，神给人送礼是神迹的显现，但神给神送礼，只能算神际交往的一分……”

        再考虑到，所罗门调来“地网”系统，是为了搜集梦神的信息，寻找祂的踪迹……哪怕是曾和金锤交谈过的灰翠，一时也无法判断，这位神明到底是什么意思。

        灰翠默默看他，所罗门不和他对视。

        “我也不知啊。”所罗门说，努力整理他那好像狮鬃的长发，不让它们遮挡他的视线。

        “噗，”所罗门笑了，“这种叮嘱，还当你是小孩，第一次杀人吗？”

        灰翠走仪式范围，终于开。

        “礼”当然也分善意和恶意，搞错可是会大事。但金锤不是喜玩语言花样的神。祂说这是“礼”，那就真的是“礼”。

        封锁仪式确保两人的交谈不会被偷听，哪怕盯着嘴看也无法分辨型。

        “毫无疑问，给人送礼，也是显现神迹的一种。你觉得祂们会这么吗？”

        “这是神们，对梦之主的目前态度吗？”灰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