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是邪神信徒还是神信徒，都是用仪式来成为职业者的。

庭的邪神信徒。

        但她依然忍不住叹息，倒不是不能再给望之种创造机会，但一次审判庭可不会决定在所有城市直播。

        但元森作为难得愿意阅览畸变教派记录的人，知一件事——

        总之，她计划是很好的……哎。

        重新制定一个计划吧，元森想。

        镜中瞳如果为“盲目之书”降神迹，“盲目之书”成为邪神的职业者，那将是无可辩驳的堕落！

        这种堕落，除非镜中瞳成为神，才可能现挽回的余地。

        使徒，神眷使徒，之所以会被称呼为神眷，是因为使徒会被神明一直注视，能够和神明直接对话。

        但成为神？元森甚至没想过这个可能。

        作为纵他人的人，元森一直都明白，执行人错，计划再好也没有用。

        然而事到如今，再如何可惜，失败就是失败。

        但使徒必须独立于神明。

        今天是第一次。

        ……又或者，像是邪神的使徒这样，只将自己的神视为工。

        元森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银月少女中，不过，她成为使徒后，银月少女还没有对她令过。

        那更好！或者说，这是元森最希望的发展！

        漫步在真菌森林里的元森突兀停住，对着一个蘑菇恭敬低。

        使徒不能将神明视为不可反抗的权威，而要将神明视为同伴与战友。

        又或者，作为镜中瞳用以要挟灰翠·多弗尔的人质，镜中瞳会在他面前展现神迹，亲自为他祓除。

        是的，元森也是申请成为使徒后才知，想要成为使徒，必须和神明保持一种独立。

        使徒当然会听从神明的命令，服从神明的调遣，但使徒之所以听从神明的命令，是因为他想的和神明一致，而非只因为神明命令就去。

        使徒要信仰神明。

        元森猜测过祂一直不说话的原因，或许是她哪怕变了，依然不足以让银月少女完全满意，或许是成为使徒的那个条件，原本就会让银月少女厌恶。

        “女神。”她敬畏称呼。

        六神是六神，其他神是其他神，作为成长于新历后的人类，她其实也像其他普通人一样，认同六神的特殊地位。

        曾经的混乱年代，人只要被神明回应过，就一定能成为职业者！

        用仪式来成为职业者，那就只能使用前人制造的职业者模板。

        “……就这样放弃？”一个女声突然开，一瞬间仿佛是元森的望在和元森说话，“我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