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犯了错误。

        “所以职业者也救不了她吗？我还以为……”

        与其发展各种奇怪的职业，不如让想成为职业者的年轻人，以前辈为模板学习。

        作为真正掌握了超凡力量的心灵之刃，白璃倒是真的能这么认为，但主一开始考验她学习审判官课本，让她养成了习惯，为防止主提起什么知识她听不懂，她努力找了很多和心灵力量相关的书籍看。

        “那个可怜的人被银月少女蛊惑，所以变成了疯。”

        所有人都这么说，哪怕神医师协会了很多文章解释，解释大分疯，并非银月少女和畸变教派造成。

        白璃面前，一个年轻的，但已经被折磨得看不年轻的光鸟人少女，被束缚带捆绑在床上，布满血丝的两上翻，大张着嘴，发不像人类的尖利嚎叫。

        “她一开始就是疯的，”另一个人回答，“现在只是疯的更厉害了。”

        病房几乎要被她的叫喊撕碎，完全没想过自己一刀去会这样的白璃，难得着气不知要怎么，还好有受派遣而来的血医生，很有经验地卷起一巾，病人嘴里，堵住了病人的哀嚎。

        “职业者也不是什么都能到的啊，你看，我们还从邪神职业者手逃来……”

承，就是为此。

        “白璃的光带在变，我可以觉到，她要擢升为中级了。”

        “我就是为此回来的。”银眸的幼神微笑。

        不，白璃心想，不。

        低级中级职业者都是这样，擢升到级职业者，才有能力发展个。

        第286章  【加更】

        交谈声愈来愈小，惨叫声愈来愈大。

        谁谁谁发疯了，是城市里的市民经常谈论的话题，疯狂的病因，有生理上的，也有心理上，但大众最了解的病因，是神秘学上的――

        成为职业者也是一条严苛的路，好在，林这里暂时比其他神要多许多余裕。

        他们说狭窄昏暗城市对人造成了极大压力，所以疯狂的人层不穷；他们说一些种族的脑神经比其他种族更发达，结果导致他们更容易疯狂；他们说剧烈的神打击会导致人疯狂，这和银月少女无关……但没人听，神医师协会成功救治的疯没几个人，在自诩理智的一些市民那里，神医师和占卜师是一类人。

        “看来不行，”她着巾，不让病人吐，招呼护士来给巾系绳固定，同时冷静地转，对白璃说，“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银月少女破坏了，就算是你，也无法挽救一个疯吧。”

        “怎么办，”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她是不是疯了？”

        虽然她本意是好的……这像是狡辩，总之，结果是她犯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