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职业者的第一步，就是接受力的改造。相对于普通人，职业者在神经和其他组织官上有诸多定向变异，以加对力的，降低力通损耗。而在力枯萎后，这些受到改造的神经和组织官并不会回退，力枯萎的职业者，要在幻痛幻视幻听中挣扎余生。

        “力枯萎并不代表死亡，”血海上的女神并不畏惧，“即便我等腐朽，果实也会变成种，继续成长。”

        他们的目光从紧盯敌人，转向他们信仰的神明，渴求一个答案。

第346章

        “当然。”矛盾双生以剑锋回答祂。

        杀死这个邪神，会危害到神吗？

        仄的，摇摇坠的宇宙，在这锈中变得浑浊。

        源血之母就是动的血，矛盾双生那破旧盔甲空空，而本只剩两枚珠的镜中瞳，祂甚至不是个质存在。

        “但这样的愿望在我到来（至天染）后就不可能到了，杀死我（至天）确实能真正地消灭污染，但至天（我）是宇宙的化，杀死我（至天）等同于毁灭这个宇宙！”

        腐血浸透了至天那双仿佛包了整个世界在的眸，为一切染上暗红的锈。

        堕落天抬起脸。

        某种意义上，神明的本介于质和能量的中间，如果没有力，就像钢筋泥搭起的楼房走泥一样，或许框架还在，但已经不能称为楼房（活着）了。

        “我（至天）知的，你们想要新世界，”祂着气，“可以不是大灾变之前的那个平和世界，但一定要是一个没有污染的世界。

        力枯萎，听起来和邪神死亡后，祂们的职业者有像。

        那样的结局……信徒无法接受。

        这句话终于换来了攻势的些许迟疑。

        神秘学研究者都知，力枯萎并不代表死亡，但那不代表没有任何后遗症。

        神明的况又和职业者不同，什么力改造的官，祂们才没有那种东西。

        祂的质疑震颤世界，：“你们，真的要这么吗？！”

        不是“所有人都一起死”那句，是“神会成为无之木”这句。

        法术的轨迹因此变得稀疏了很多，压制的堕落天终于成功地再一次站起，朝神们发闷笑声。

        “无之木”这种古早形容，对于还没完全接受花草树木的地城市民来说，有超前了，大分职业者的第一反应，是这邪神是不是又在咒他们陛，得脑里再转一圈，才能理解堕落天的意思。

        “在我第一次因污染发狂，却在杀光所有信徒后清醒过来时，”祂沙哑，“你我之间只有你死或你死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