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夸张狰狞的重，被明亮灯光照得格外清晰，不知是不是虞藻的错觉，他隐约还能瞧见端散发的腾腾的白气，以及覆在表面的一层濡意。

        可能这段时间被虞藻骂习惯了，调教效果了，此刻的他，居然还想听虞藻骂骂他。

        他抬手解开扣，自上而，一颗又一颗。

能对柯楚凡起到威胁作用。

        掌心度攀升，连带汗都变得黏腻磨人。

        虞藻皱眉：“我不要。”

        不够，远远不够。

        虞藻刚上耳机，便看到如此可怖惊人的画面，耳机又传来柯楚凡的一声重。

        屏幕前的虞藻，拧着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分明真心嫌弃他的模样。

        扣解到最后一颗，柯楚凡手指微顿：“bb，你真……”

        “全喂给你。”柯楚凡哑声。

        他是个急，没什么耐心：“动作怎么这么慢？快，我还要睡觉呢。”

        又是“脏”。

        柯楚凡上只剩衬衫，袖挽到小臂，分明利落的肌线条畅。

        “你……你……”他一受惊，睛便跟着睁圆湿，看起来像被吓傻了一样可怜兮兮，偏偏嘴中还胡言乱语，“你那看起来好脏……”

        “好脏。”

        但这又是很可笑的。为天之骄的他，居然会产生一种求对方骂他几句的想法。

        手肘撑着扶手一侧，仍在，带随着双膝一起分开。

        “你真的是……”柯楚凡磨了磨牙。

        原本的柯楚凡，神散散漫漫，可突然间，脊背直、前倾，连带目光都变得幽深。

        他微弓着、衣衫不整、狼狈吐气，而虞藻的小板端坐在那里，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将他的丑态尽收底。

        他小脸惊慌，好可怕

        柯楚凡的手指猛地一，他被折磨得发燥闷的息。

        冷白面庞浮着一层病态红，柯楚凡像生怕虞藻看不清，宽大掌心往一旁偏了偏，好让镜照得更清晰些。

        “真的好脏……”

        清清白白一男大学生，守如玉多年，在婚前被看了个光，却换来一个“脏”。

        虞藻这小变态，他自己说要看，不给看还不肯。

        他这样半遮半掩、额发浸湿的模样，显得神很凶。

        指腹很刻意地在袖上徘徊、打转，似乎在暗示视频对面的虞藻。

        手掌缓缓搭在半张脸上，挡住大半张脸，神直白火，让人难以忽视。等虞藻捡完耳机、重新上后，屏幕前的柯楚凡已将衬衫脱去。

        平淡又微微皱眉的眉，好像在看一条狗。

        声音遽然停。

        细声细气的、带着几分颤抖的尾音，眉微微拧着，充满嫌弃。

        虞藻的耳机是有线耳机，耳机线缠绕在一起，又被什么勾到，耳机从耳落，坠挂在上铺护栏边缘。

        真给他看，又嫌脏？

        柯楚凡将发撩直脑后，汗自额前落，打湿前的画面。

        方才还凶神恶煞、如混世小王的虞藻，神无措迷茫、充满被吓着了的惊惧。

        可他居然还能到。

        近乎污蔑的说法，让柯楚凡咬牙切齿。

        只可惜，虞藻忙着过任务，无法察觉柯楚凡的杏暗示。

        “为什么？”

        不知是因为那张明显不把他放在里的脸，还是那声充满贬低意味的“脏”。

        害怕被发现是男孩的他，心紧紧并拢，生怕被发现端倪。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丰腴的大被挤得微微变形鼓，从雪白短摆溢了来。

        他扭伸手，因够不着，朝前压了几分，由于塌腰、近乎趴在床面上捡耳机的动作，衬衫后摆翘起，几乎完全暴在空气之。

        他很谨慎，但也没那么谨慎。

        肌青筋浮现，额布满一层汗，掌心间近乎紫黑的表面，更是在灯光闪烁晶亮光泽。

        却也真的……让他很有觉。

        意外的是，在听到这个有羞辱意味的“脏”字，柯楚凡格外有觉。

        动作缓慢，神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