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师，八十分是良好。”

        想到什么，他蹲，问：“那你这个时，得了几分？”

        “哦。”

        舒念抬，有些惊讶，“祁老师，你怎么知不是考画功？”

        祁扬自顾气了半天，这才走过去，想要给自己的卷讨个分数。

        她也凭着这些画，去猜测当时的祁扬，心里究竟有没有火气，如果有，又有几分火气。

        “可是祁老师都了，所以老师把题目全读完了是不是？”

        双方互相考结束，各自都还算满意，于是，师生关系正式形成。

        也难怪童淼为这小孩儿想办法，是有意思……

        舒念的测试卷同样是作画，她凭着这些画，去判断祁扬在题时的心。

        祁扬：“……”

        最后算来，发现和家里的狸花猫有像。

        有这么好的天赋，却得稀烂的绘画功底，啧！

        老就没拿过九十五分以的考卷。

        甚至笑声来，“喂，小不，你那个什么考，是不是网上找来的脑筋急转弯？”

        舒念却是语惊人，“医生阿姨说，我考一百分，是因为卷只有一百分。”

        舒念指着每一题目，开始解释，“这是测试耐心用的，医生阿姨说，同样的问题，从整到细节，一步步推，耐心不好的人，最后连题目都不会看了，更不会题目。”

        “但是祁老师画的狗狗，从第一只到最后一只，有些颜不一样，你看，这两只耳朵也不一样……”

        祁扬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一个小孩，哪来的这么好耐心。

起最初考时的那幅画，越看越是眯，这个小孩儿，天赋未免太好了些。

        祁扬前半句听得笑眯眯，后半句听完，脸黢黑。

        “我没有。”

        “我才八十？有没有搞错？”祁扬不敢相信。

        舒念，“嗯，祁老师画画很好，童老师和我说过的，只是童老师说，祁老师脾气有些暴躁，还经常会骂人。我不是很喜这样的老师，所以就把医生阿姨给我的测试，拿来测一测祁老师。”

        这小孩儿，能不能说好听的话！

        “祁老师，你说谎了。”

        舒念想起医生的评判标准，很认真的算起来，最后打了一个八十分。

        祁扬：“……”

        “我当然知，我比你大那么多。”

        脾气不大好，但是也不算坏，如果以后慢慢喜上的话，也是一个好老师。

        “童淼什么意思，我哪里脾气不好？！”

        “一百分。”舒念老实回答。

        祁扬对舒念的考，算是通过了，既是认定的学生，再看对面，目光就变了许多。

        “你别说话。”

        舒念一脸平静，说：“祁老师，你睛里快要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