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除此之外就只剩几捆柴，诺大的石里面人数不多，倒是显得有空。

        宋闻心里暗暗有失望，旁边的阿确把之前那几大竹筒的羊汤拿来，羊汤放了一段时间，再加上外面天气也不和，早就没了半气，上面还结了一层白的油沫，宋闻见阿确要把那羊汤直接喂给火堆边的几个崽吃，连忙伸手拦了拦。

        “我给你温一吧，冷着吃味不好，崽们也不好消化。”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随我里吧。”长老对着众人招了招手，等阿大红着圈走过来的时候，长老用力拍了几他的肩膀，嘴唇颌动了几，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宋闻又听到了周围黑鸦族人低低的议论声，有讨论他们这几个外族人的，有猜测他和翼的种族的，但更多的人都在说阿确手里那味香的汤尝起来会是什么味。

        长老静静地听着，偶尔中闪过几分意外，他转看向阿确，阿确连忙了。

        黑鸦族的长老和宋闻所以为的原始落巫师或者首领不太一样，他更像是一个记载的人，专门把他们故土北海里发生的事一代一代地传来，这相当于某些有着自己种族传承中的传承功能一样。

        火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碳灰，厚厚地积攒了一层，摸去整个手都是黑的。

        里只了一个火堆，烟气把上的岩石熏得一片漆黑，有几个年纪小的黑鸦族幼崽正围在火堆周围取，他们还没成年，长老不允许他们在冬季的时候离开山，而且幼崽原本就没有成年的黑鸦那么耐寒，一离开火堆就会被冻得不停哆嗦，但他们父母白天都要外巡视甚至是去狩猎，本没办法给这些幼崽提供源。

        几大竹筒的汤也只给崽们分了一，里面熬得烂的羊倒是给他们多分了一些，剩的汤阿确去外面抓了几捧雪花混去，学着宋闻刚才的样重新把竹筒放到火堆边温了温，等雪花化

        汤的味很快在诺大的山中弥漫开来，别说那几个凑得近的崽，就连一直端坐着的长老都忍不住时不时拿神往阿确手里的竹筒瞟去。

        阿大心酸酸胀胀的，良久也只轻轻了，“……嗯。”

表现得太过疏离，反而还轻声询问了几句。

        长老一般都是由族里记忆最好也最聪明的人来担当的，毕竟黑鸦族还没有发展自己的文字用以记载，只能靠长老每天不停地回想来把那些事一遍一遍地记牢。

        除了火堆之外，宋闻先是看到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鸟窝，和宋闻所熟知的一般鸟窝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用草树枝搭建起来的，有些鸟窝里面还会堆着一些黑的绒，也不知是黑鸦族自己上掉来的羽还是其他鸟类的发。

        鸟窝没有，只有一个半圆形的窝，有些鸟窝里面还躺着化成人形的黑鸦族人，夜里太冷，他们不能一直维持兽型保，只能趁着白天的时候变回人形。

        “我们没有石锅。”阿确拿着好不容易拧开的木，一时不知是直接喂给旁边巴巴看着自己的崽们还是把竹筒递给宋闻。

        黑鸦族人似乎并不在意，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坐到火堆前，宋闻沉默了一，倒是翼见状跑到外面折了一把树枝来铺到地上，他们的兽衣可是很难清洗的，他可不想把兽衣脏。

        长老并没有把那几个烤火的小崽赶走，而是让他们都挤到一边去，给宋闻几人让几个位置。

        长老名叫崔，但自从成为长老后便没人再称呼过他的名字了，他能给宋闻这些外族人所说的事并不多，毕竟不牵涉到族中秘密的长老都会一一教导给族里的族人，阿大是跟在长老前长大的，宋闻想要知的事从阿大中便已经知得差不多了，剩的长老也不可能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代给几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长老原本以为他们是怕冷想要把柴火添旺，没想到把树枝摆来却是当成垫坐的，看着翼细心整理的动作，长老中若有所思，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等他们都整理好坐后才开始说话。

        宋闻，脆把北海的事跟长老细说了一遍，顺便表明阿大会跟他们一起生活的事，他可不想阿大回到族群里后又被要求留来。

        这些人虽然讨论得烈，却没有人要凑过来和崽们抢，最多就是趴在鸟窝边缘用力嗅了几鼻，似乎这样也算是尝过汤的味了一样。

        “听说你们都是从北海来的？”

        宋闻把竹筒接过来，直接把竹筒放到旁边的火堆边温了温，也不需要烧开，等上面一层油化开后就还给阿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