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冥术和同劫蛊两个字，掀起了更激烈的议论之声。

        “其三，擎霄通过族修习门禁忌的返冥术，炼化同劫蛊，并以残忍手段对自己弟种蛊，长达数年，我就是受害者。”

        而沦为众矢之的的擎霄，终于从人群中徐徐走了来，和岑渊正面对上。

        至于是不愿看居多，还是不敢看居多，也都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两人里，只有彼此，恰如天地为局，众人为衬，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对峙。

        岑渊紧紧盯着他。

        他没有多看一沈卓或是南门穹，目光只是静静地、无甚温度地停在岑渊上。

        岑渊迎上擎霄的目光，与对方一样，他也只注视着擎霄，无视了自擎霄后人群投来的无数视线。

        卸了昔日相时维持份的惺惺作态，这才是擎霄原本该有的模样。

        擎霄注意力半分未偏，看上去没打算搭理焚野，他在岑渊几步外停，声线不一丝波澜地问：“告发我？岑渊，你打算以何种份立场告发我？”

        岑渊瞳孔骤然一缩，未及思考，一块石被擎霄扔到地上，轱辘几至他脚边。

        包括熟人，包括祝枫。

        “擎霄，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那边的焚野遥声喊，倒是听不半同党被供的兔死狐悲之。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须明一瞬不瞬盯着岑渊，两人虽相隔甚远，他遥遥投来的神，却自带隐隐的压迫。

        一字一句，音节响亮有力，掷地有声。

        岑渊说完，状似无意地瞅了彦苍那边。

        岑渊低，是一块刻有符文、通发亮的石，刚好的角度让他看清了中间的两个字，上面雕刻的，是自己的名字。

        “其一，擎霄刻意隐瞒朔栖现世之事，知不报，反将其告诉族西城王焚野。”

        “我很清楚，”岑渊语气不卑不亢，继续，“我在此，告发我师尊擎霄背叛仙门、私通族，罪证有三。”

        “云宗弟？还是我的徒弟？”擎霄继续说着，语气突然直转向，神陡然冰冷凌厉，“但你是吗？”

        “以上所言，句句属实，相信在场各位，心中自有判断。”

宿宸深深瞥了成为焦的岑渊，且不论他的话真假几分，若他所言非虚，是人难免亲疏有别、顾念私，他却能这么面不改地告发自己师尊，究竟是大公无私，还是……

        那觉，漠然地让人发寒，仿佛是在看一个与自己丝毫无关的、有些碍事和麻烦的绊脚石。

        “其二，擎霄与焚野串通，里应外合，助族潜陨星谷，扰乱青云试炼，偷取无上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