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拍你门拍了半天，你都没醒。”庄亦楠补充，“幸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嘴上那么说，心里却觉得有一发不来的气，有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的冲动。

        龙阅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的活动，也怪我们没有提前通知，次注意就行。”

        他和庄亦楠迎面打了个照面，顿了顿，不自然地偏不看他，问龙教练：“你们去了？”

        他没什么语气，但正是这种没冷冰冰的没语气，却让蔚然听了指责的意味。

        庄亦楠这招确实有奇效，他知他是一个要的人，如果自己真的是职业态度不好，一定会拼命为了气庄亦楠和他较劲。

明。

        他冷漠地乜了庄亦楠一，转上楼了：“你的激将法也太幼稚了。”

        龙阅：“有一个金主爸爸找我们拍了个宣传短片。”

        第二天中午。

        庄亦楠笑着打了一他的腰：“上就要开始季赛了，还不抓紧时间磨合。”

        蔚然本就是天生觉多的人，睡到自然醒才楼，刚好碰到了刚刚才回来的五个队友在玄关换鞋。

        “我睡眠质量不好，所以带了隔音耳机睡觉，没想到耳机效果太好了。”蔚然前天被十七吵得一晚上没睡好，这才此策，没想到误了事。

        他的笑容低了些，语气也冷了：“有事吗？”

        他看向教练：“对不起，次不会了。”

        庄亦楠看向龙阅，龙阅了。

        就像是读书的时候，老师批评完一个学生之后，那个学生总是会为了让老师刮目相看而发奋读书。

        蔚然了。

        这时候他越发地恨庄亦楠，在巅峰期的他表现得他只要想好好打就能打好――这多残忍，多让人嫉妒啊。

        蔚然提了提嘴角，神里却没有笑意：“我至于骗你么？”

        单单叫苦连天：“至于吗队长，我刚回来，屁都还没把凳坐呢？”

        庄亦楠一门第一件事就是到自己训练室的机位上坐，用一双长挪啊挪，把电竞椅蹭到门，从训练室的门探个脑袋，像探探脑的小动：“家人们，又到了五排的时间啦。”

        他一抬，却看见蔚然在门换鞋。

        昨天的尴尬场面还历历在目，蔚然和他对上视线，神里漠然：“我今天有事要去，和教练请了假。”

        说完这句，他又用格外轻松的语气朝着另外几名队友的方向挥了挥手：“那我先去了，晚上回来。”

        但是庄亦楠不知的是，他的问题从来不在他的职业态度上：越努力，越可悲。他才二十岁，就已经知英雄末路、人迟暮是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