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还吗：好晚了，次再一起玩，你也早睡。

        霜白：叫你血哥怎么样？

        霜白：加个联系方式？有空一起排。

        霜白：年纪大了，过了试训的时间了。

        这和他所想象的摆烂不太一样。

        他睁开睛，发现自己居然和庄亦楠紧紧贴着坐在沙发上。

        每个赛季都要重新拍定妆照，运营一大早就张罗着把大家喊起床，把还在睛打瞌睡的小猪们打包投递到了摄影棚。

        蔚然眯着睛，一副还没有睡好的神，在巴士上还在摇摇晃晃地打瞌睡，迷迷糊糊地到化妆室里坐。

        你的血还吗：到时候再说吧。

        霜白：那我怎么称呼你？

        你的血还吗：……

        你的血还吗：我是初中生，爸妈会检查手机。

        你的血还吗：……

        你的血还吗：不了吧。

        他不太自然地挪远了一，神没有焦地盯着庄亦楠的反方向：“其他人呢？”

        庄亦楠在心底叹了气。

        霜白：可是你还是中学生的话，刚好可以去青训呀。

        他脆在打字页面试探：“你这么猛，为什么不去打职业啊。”

        某种程度上，也不算说了谎。

        这一直接给蔚然吓清醒了。

        蔚然“哦”了一声，房间里就陷了诡异的沉默。

到了结算页面，伤害达42%。

        庄亦楠撇了撇嘴，啧，好不阳光开朗的初中生。

        庄亦楠有些故意在搞怪：你的血还吗听上去多好听，叫“血哥”就觉得土土的。

        他们双排打了一个半小时，打一把庄亦楠的心就dokidoki地动一次――是野王对法王心动的声音。

        他不是很想深聊这个话题似的。

        蔚然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发声的声音很近，好像是紧贴着他右耳说的话：“好。”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庄亦楠收起手机准备上楼睡觉。侧过，居然看到蔚然还坐在座位上拿着手机作。

        你的血还吗：你也很猛啊，为什么不打职业。

        你的血还吗：……

        你的血还吗：算了，随你。血哥就血哥吧。

        运营小允偏过看了看：“嗯可以，你们俩既然坐在一起了，那就同一个化妆师吧。”

        过了几秒，霜白才回话。

        庄亦楠看着他，很久才张：“他们被分给其他的化妆师了。”

        手机的彩光反在他脸上，他低垂着睫。似乎觉到有人站在他座位不远的地方，他抬起看了过来，见到是庄亦楠之后，又没有表地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