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亲生的，而且谢家摆明了就是要你肚里的孩，所以我们应该卖谢家这个人。于是……爸妈终于了决定，接受了谢家的好，把你卖给了谢无妄。”

        本来她就因为温彦廷的阴谋，认定了药是谢无妄的，结果姜依柔还不断地在她面前提醒她这件事。

        她睁，终于转看向了姜念，“我真是恨透了你，也嫉妒死了你。我看着傅凌琛这么痛苦，我也好痛苦，那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和谢无妄好过？所以，我不断地在你面前煽风火，让你去谢无妄，我骗你说那药是谢无妄的，因为他不想你和傅凌琛结婚。”

        不过，姜念不记得以前了，她会告诉姜念的。

        难怪她会最终饱受折磨而死去……

        姜依柔抿唇。

        “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姜念微微叹气，“而你选了最不堪、也最让自己卑微的方式去我哥。你看，他丝毫没有被你打动，你也了你认为是‘坏女人’的事，你可能一辈都良心不安。”

        姜依柔咬了咬牙，看着姜念问：“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算不算你的仇人？”

        她不懂姜念来看她什么。

        以后，离她远吧。

        姜念蓦地握紧了拳。

        姜依柔瞬间眶泛红，但这次没有再掉泪。

        这可真是误打误撞了。

        “你失忆之前的那次，是你病最严重的时候。你不知从哪里来一把刀，藏在了房间里。我发现之后，就怂恿你去杀谢无妄。我知，你那时候应该是太痛苦了，所以想一死了之。但我告诉你说――是谢无妄害了你，你应该杀了他，不应该自杀。没想到，你没杀了谢无妄，还失忆了，完全变了个人。”

        姜依柔没有看姜念，继续说：“我知傅凌琛和我订婚，一是为了查游艇上的真相，二是为了让我和我爸妈去接近你，打探你的消息。一开始，我是想骗他，说你其实一直的都是谢无妄，和谢无妄在一起之后就把他给忘了的。可温彦廷的存在，让我这个谎言不成立，我没办法骗到傅凌琛。而温彦廷每说你病加重一次，傅凌琛就自残一次，我跪来求他都没用……”

        她并不是什么好人。

        “你是。”姜念坦然看着姜依柔，“不过，我没有杀了谢无妄，我也没有自杀，总算你没有酿成大祸。可你的行为，的确是错的。”

        “我们不能够朋友，我也不会原谅你教唆我去杀谢无妄的错误行为。不过，我理解你对我的憎恨。”姜念起，轻声说：“我霸占了你的家人19年，但这不是我有意为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我上了。如果你再什么……我会反击――一定会！”

        姜念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