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越柠脸色一白，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在能量余波中席卷着倒飞而出。

        当季长风等人进入灵水池时，瞧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两个年轻修炼者之间的较量，战斗力竟能如此惊人，无疑很让人意外。

        四周烟尘四起，根本就找不到两人所在。

        “真是胡闹！”

        三大家族的家主脸色铁青，灵水池乃是他们共同发现的宝地，平日里都十分谨慎小心，稍一不慎毁了这个地方那可就太可惜了。

        结果这会儿倒好，两个修炼者直接在这里打了起来，只不过心里还是惊讶的。

        年轻一辈能造成这样的破坏力，可见都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且基础十分扎实。

        “姜九笙，你没事吧？”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季长风看见了站着的姜九笙，快步上前，眼里尽是担忧。

        程家的这门绝学在天龙城名气不小，这可是一门可以可以越级战斗的武技，姜九笙的修为原本就弱于程越柠，只怕会身受重伤。

        “我没事。”

        姜九笙抬手便拿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

        瞧见女子吃丹药宛若吃糖豆一般的模样，众人不免心惊，谁家吃丹药这么奢侈啊！

        这一刻，众人对百宝阁的富裕好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即便是世家子弟也不是这样的吃法吧？

        季长风仔细打量了一圈，发觉姜九笙虽然气息不稳，脸色略显苍白，但情况似乎并不是很严重。

        反观另一边的程越柠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她倒在了血泊中，衣衫被鲜血染红，嘴角不断地渗出血来。

        “越柠！”程厉天原本还想责怪，可瞧见这般惨状顿时也顾不上了，连忙拿出丹药就往程越柠嘴里塞。

        “爹，我不甘心！”

        程越柠死死地瞪着姜九笙，实在不甘心自己最后还是输在姜九笙手上！

        这个之前如蝼蚁一般是她随手就能捏死的女人，如今竟然正面击败了她，这才是最难受的，她实在无法接受！

        程厉天看着不远处和季长风说话的姜九笙，眸色一片复杂，这丫头的进步实在骇人听闻。

        “不甘心就以后再找机会，我提醒过你，不是对手的时候暂时蛰伏，等有了一击必杀的实力之后再动手也不迟，为何偏偏沉不住性子？”

        程厉天心头恼火，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没用！

        “爹，我不行了……”程越柠一脸委屈，紧紧拉着程厉天的手，“一定、一定要替我报仇！”

        程厉天一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全是鲜血，在程越柠背后竟然有这么大一个血窟窿！

        “越柠，越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