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都控制不了，每一次说的话，都会让朝廷里的大臣投来失望的目光。

        可是当他们提之后，却有人站了来。

        这都是你能来的事，没有什么好意外。

        真是够雷厉风行，说就，先将天顺帝上台，快刀斩乱麻，在胡人大军到来之前，把所有事摊开了说，既解决了陆家和边疆百姓的冤屈，又找到借天顺帝退位。

        无论谁来提疑问，他都能解决，陆家的血案与冤死的边疆百姓，他们的冤屈都被彻底放在明面上谈论了。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由胡人揭发。”兵尚书摇叹气地走了来。

        于是，他终于放心地笑了起来，微微侧问：“有什么好意外的？”

        兵尚书霍大人说：“若真是离间计，那就好了。”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一只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后背，宽厚温，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嘲讽地一笑，朝着天顺帝拱手：“陛，既然您不愿意说，那就由臣来说吧，毕竟胡人都兵临城，没什么好隐瞒了。患不除，何以安外？只有先平定患，才能心无旁骛解外忧之困。”

        “霍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也信了胡人的离间计吗？”有大臣质问。

        “陛，你为一国之君，怎么能不明是非，这般糊涂的事！居然背叛自己的臣，背叛自己的国民，不顾百姓安危，不顾江山社稷，将大梁江山拱手让人，简直就是昏庸无能，祸国殃民，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薛沉渊好像一都不意外地扭看去，一张陌生的脸现在前，冲着他轻轻眨了眨，尽是笑意：“居然一都不意外吗？”

        夹在文书之中的证据被传开，越来越多的大臣到心惊胆颤，有忠君的大臣试图站来，将这些打为伪造的证据，怀疑这是敌人的离间计，想要扰乱他们，所以他们绝对不能中计。

        站在沉默的人群中，薛沉渊愈发显得漠然，连背影都有些萧索，直到――

        一张张染血的证据确凿，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闻人丞相好似看见了无数无辜惨死的百姓正在看着他们，双肩颤抖，双目泪，怒斥天顺帝。

        “放心了吗？”

        不知为何，看到这人时，薛沉渊忽然觉到他的肩膀一松，好像卸来什么重任一样。

        “……”

        兵尚书霍宣，曾经与陆元帅为好友，可是朝廷之后，二人却渐行渐远，表面再无瓜葛，可是无人知晓，他们私底依然是至交。

        薛沉渊看着霍宣面无表地将三年前的事全说，甚至一一放自己暗中搜查到的人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