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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德友谊靠波兰嘛！如果没有一个大波兰摆在苏德之间，历史上一战之后哪儿会有长达二十余年的苏德合作？

        ……

        “实际上这取决于波兰。”

也已经在为自己留后路了。

        “元帅阁，”赫斯曼此时已经有了答案，“我想我们会在停战后保留一支大的军队……如果协约国不允许德国政府拥有足够庞大的陆军，那么我们就向布尔什维克学习，组织一支不受政府辖的武装力量。他们将由退伍老兵们组成，多达数十万，是真正的锐！”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完了列宁书面保证和写给李卜克西、卢森堡两人的书信，又听赫斯曼报告了支持匈牙利布尔什维克的计划，然后又是久久地沉默。

        如果没有德国人送给波兰大量武弹药，他们怎么可能在1919年3月和苏俄开战？那时距离德国投降仅仅几个月，巴黎和会都没开完呢。协约国就算要军援波兰，也不可能有多少武装备到位。唯一可能武装波兰人的，只有刚刚战败的德国。

        而德国只所以敢武装波兰，除了想利用波兰抵挡布尔什维克的扩张之外，一定也留足了后手。由大总参战略作战制定的《自由军团计划》，应该就是兴登堡和容克军事贵族们的后手。

        “一个大起来的波兰，肯定会觊觎俄国的土地。”赫斯曼说，“特别是俄国正于战之中！”

        这是在考试？

        在亲参与了一系列“投降计划”的制定后，赫斯曼非常确信：

        在原本的历史上，也一定有类似《灰方案》的投降计划。要不然波兰本不会奇迹般的崛起――赫斯曼研究过毕苏斯基的军事力量，在担任波兰国务会议军事长前不过区区三个旅，撑死就两万人。虽然都是战斗力很的锐，但是本不足以打败经过残酷国战争洗礼的红军。

        “不相信。”赫斯曼如实回答。

        “那么，这份保证书有什么用？”兴登堡放手中列宁的书面保证。“一旦我们战败，红军恐怕就要像一样涌里加了！”

        “可是波兰大了同样会觊觎德国的土地！东普鲁士、西普鲁士和波森，还有波罗的联合公国同样有可能会失去。”兴登堡缓缓地说，“中校，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赫斯曼知大总参谋的英们一定早就想好办法了！

        尼古拉上校顿了顿，又：“现在我和你办一交割，东方是你的了，好好吧！”

        元帅低着，着老花镜，仔细看着赫斯曼带回来的列宁的亲笔信和书面保证――书面保证什么的，在此时的欧洲还是当回事的。历史上英国首相张伯还把希特勒的书面保证当成了“一代人的和平”。

        而在赫斯曼制定的《大波兰计划》中也提了类似的观：应当加波兰军团的力量。可以在东线队撤退时，将他们的大分武留给波兰军团，使之可以在几个月扩充50万大军。

        保罗.冯.兴登堡元帅变得更老了，发、胡几乎全白，脸上的肌松弛，睛里面布满血丝，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坐在办公桌后的椅里面，好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兴登堡稍稍了一笑容，不置可否地：“好吧，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带着列宁的信，再带上奥丽加女大公，陪社会民主党的艾伯特议员走一趟布累斯劳......我不认为他能说服那两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不过总应该去试试看。对了，这个艾伯特议员是非常重要的人，给他一个好印象吧。”

        “中校！”终于，老元帅抬起，眸中闪锐利的光芒，看着已经挂上中校军衔的路德维希.冯.赫斯曼。“你相信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