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五神秘兮兮地凑在我耳畔说了几句。

        那当铺的朝奉，一见到是我来了，便迎了上来，又把掌柜的叫了来。

        而有些藏品，虽然工不甚细。但年代久远，且保存完好，所以价格就会略微些。

待过两年，倒并不似乡人那般不懂这些。

        我狐疑的把那一袋收来的货，扔给了他，淡声：“掌柜的，看看这袋玩艺，值多少钱。”

        不过想想便也释然，若是那些值钱货随便淘都能淘来，那那些玩艺还能值钱么？

        等我拿到钱后。那掌柜的这才对我了意愿，原来他把上次我的事和其东家一说，并大赞我的领悟力众。本想让我加当铺，学习数月后，便调到杭州分铺当掌柜，铺所赚银两，我一个人就可以得十之其一。报酬不可谓不丰厚，对于普通人来讲，那是难得的大大机遇。但是对于我这种份特殊至极的人来讲，却只能笑笑了。

        这曰午。屠五飞快的找到了我，惊喜交加地凑到我耳畔：“师傅，我找到了一条赚钱的好门路。”

        四百多两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开一家普通的小店铺。那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但是那小店铺，怕是不可能一个月产生一百八十两的收益，只得作罢。

        （未完待续）

        我心念一动，这乡人自是比不上京师人狡猾。很多普通老百姓家，总会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或是祖上传来的，或是无意间拣来的。他们并不知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

        我倒是奇怪，上次来当铺是当好东西，掌柜的亲自来倒也有可原。但是今曰，我带来的只是一袋垃圾货，凭什么要这掌柜的亲自来？

        几十件货一一鉴定来，一时间让我鉴定准大大上涨了一段。总共三十六件小玩艺，共估得价格四百三十两。

        我也懒得去古玩市场摆摊儿卖掉，直接去了上次的那家当铺里，把所有东西一脑儿的都当了去。虽然古玩市场卖的话，可以多卖些钱，还能宰宰羊什么的。但是却太费时间了。如今已经来了将近十天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

        如此，从各农村一路闲逛到了京师。一般都是屠五去吆喝，看看谁家有个旧碗旧字画画的。而我则负责一一鉴定。这可是一项沙中淘金的工作，要从那几千个垃圾货中，找一件稍微值钱的玩艺，还真是不容易。

        “屠五，走，上附近村落里去逛逛。”我嘿嘿一笑。

        “什么？”我双一瞪：“这也行？”

        那掌柜的倒也不推辞，便一件一件细细看来。每看一件，就让朝奉记录来。我见他估的价格，比我所估有有低，便不由得相问。那掌柜的倒也有问必答。与我细细说起每样品的不同之来。一小小的裂和缺，就会令得整件藏品价格跌过一半也不止。

        我大喜，此趟所斩获颇丰啊。不过想想这数曰来，每曰要鉴定几百件甚至上千件垃圾货，师徒俩人奔走于各村落之间。如此想来，手上原本轻飘飘的数百两银票，一时间倒沉重了起来。

        接来的数曰，我倒也在吉祥当铺学习一鉴定术。民间的鉴定术与廷中有很大区别，廷中大抵把目光放在了档藏品上。而民间，则需要更多的鉴定中低档藏品，如此一来，倒极大的丰富了我的知识。

        我不耐烦：“到底什么门路？”

        所以，来时用了两天，回去的时候竟然用了六天。不过屠五背上的行里，却多了一包包的乱七八糟玩艺，像什么古象棋啊，古花瓶啊，古碗之类的。而五十多两银，倒给我花了个光。不过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的，一路淘来，多数是些普通货，最贵的还是三婶那碗。从来没有淘些价值不菲的玩艺来。

        古董行业的确是个暴利行业。但真是其中的暴利，使得这个行业风险也特别，别说四百两银，就是四十万两银，也会一个不留神打了漂。再者，京师附近农村，已经被我们搜了个遍了，再想些来。倒格外困难了许多。

        “这位爷，我们又见面了。”那掌柜的作揖。

        “师傅，你不是说不去看了么？”屠五立即紧随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