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常燕绪激动引发心率过速，不过已经服了镇静汤药，目前已经平复了，要不要继续审问？”

        他经常会发呆，会想一些我们从来没想过的问题。那时候，我们师兄弟都很崇拜他，常燕也说过，长大后要嫁给莫苍空。

        看着任飞龙狰狞的暴喝，陆笙眸中一闪而逝的怜悯。任飞龙因为妻被莫苍空霸占，所以遂起杀人。但是，冤有债有主，你要毒杀莫苍空一人，陆笙还能敬你是条汉。可你毒杀了这么多无辜者，其中真正该死的恐怕只有不到百人。

        过了几年，莫苍空对我们说，别给人家造墓室了，没啥息，我们应该造楼，造宅院，造城楼。

        一时冲动，欠如此多人命，可怜，也可恨！

        “玄天府里的人都该死！他们该死！”任飞龙红着睛喝。

        那天，我们都喝醉了……我第一次这么放心的喝醉。因为我最担心的事，终于过去了。

        “这种事当然越是隐秘越好，我怎么可能告知别人。就是燕儿，都是事后才知的。不杀了他，燕儿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掌。”

        “我从莫苍空的密室中找到的一本武功秘籍，就在他的床边，名为紫阳神功！就是这个武功才让燕儿对他毫无反抗之力。”

        又是十年，莫苍空征战兰州，他的官越来越大，他经常会找到我们，和我们喝酒。他说，现在他边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只有和我们，才能找到小时候的觉。

        五年，我们一起练武，学艺，也一起玩耍。后来，他被接走了，一开始，我们的心仿佛空了一般。过了大半年，我们才习惯了没有他的日。

        莫苍空在我们面前一直很正派，在我们的心底，他也一直是大哥，大英雄，大将军。哪怕之后兰州百姓对他怨声载，我们都信，不是莫苍空的错，一定是他手的兵败坏了他的名声。

        “当年莫苍空落难，他十五岁，我十二岁，燕儿十岁。莫苍空年岁最大，对我们也最照顾。他就是我们的大哥，好像无所不能一般。

        燕儿心底深的是我，她对莫苍空恨之骨。要不是为了我，她早就不堪羞辱自尽了。如果他们两相悦，我可以成他们，但是……莫苍空这畜生是修炼了邪功！”

        “但是，你竟然一气毒杀了玄天府满门！我不信你无法单独毒杀莫苍空，至少，他对你这么信任你有很多机会手。”

        “你说是你，她说是她，这让我们很为难啊。再者说，你不恨她么？她给你带了这么一绿油油的帽？”

        又过了十年，莫苍空再次来找我们，要我们帮忙制造军械。那时候，我们才知莫苍空了将军，他带领了他的族人投靠了朝廷。而那时候，我和燕儿已经两相悦，燕儿也早已忘了对莫苍空的承诺。

        “什么邪功？”陆笙中芒闪动，他回想起明玉当初告诉他的一条线索。明玉当初，睁睁的看着莫苍空暴了明家十七个女，而且是连续不断，而十七个女也死。

        “我不，我不是你们，我不了谁该死谁无辜。他们最好死，死了，世界就清净了。兰州就清净了……”

        那时候，他给我们画了一个锦绣的前程。而那一天，他告诉我他成亲了。妻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我也练了！不过这个武功很难修炼，我才练了第一层……”

        偶尔，我们会说起这个大哥。但日，还是这么一天天的过。

        “你别信她，她从小不巨门的手艺喜诗书……她本就学了。而且密和密室我从未告诉过她，她本就不知……你……你别信她……她胡说。”

        “那是莫苍空畜生，和燕儿无关，燕儿是被的。莫苍空修炼了邪门武功，一靠近燕儿，燕儿就浑无力任其摆布。

        。

        在的男人也绝对没有这么悍的能力，要么吃了药，要么修炼了邪门武功仅有两种可能。现在听任飞龙这么一说，可能就只有一种了。

到井边毒。她说她也是得了巨门真传的，密和密室，都是她从你中获知的。”

        可是……如果那天我不是突然得到提醒，提前回家看一的话，我本想不到……我心底一直敬仰的大哥竟然……竟然……”

        “不用，让她好好休息，注意状况。”

        “你怎么知？”

        他很寂寞，很空虚。我也很担心，因为莫苍空这么多年一直没成亲，我怕他还记着燕儿。那时候，我和燕儿已经成亲了。

        那人退去，而对面的任飞龙，也似乎陷了自我的世界一般瞳孔渐渐的涣散无神。

        “这么说，毒杀玄天府满门是你一人所为？没有同伙？”

        “包括杂役，包括后厨的火夫？包括哪些玄天府所有的玄天卫？”陆笙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