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攻击充其量只是毁灭血之躯，却无法撼动信念和意志。相反，还会磨砺得意志更加韧。意志只能自我改变，却不能被别人瓦解。”

        波罗丁的成王之志就是造福人类，这更是他永恒不变的意志，他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都是围绕着这个意志。也正因此，他才会赢得人族的追随和拥护，才会有百万骑士团为他忠心耿耿死不旋踵。

        “你赢了！”

        “笔如刀，墨诛心！岳川，不得不承认，你的言辞比所有的攻击都犀利和致命。”

        “我只是没有输。”

阿波菲斯一族活活饿死。

        你要违背自己的成王之志吗？

        神祗也有自己的信念和意志，比如阿拉德世界曾经诞生过的“尼努尔塔神的意志”、“迦尼萨神的意志”、“奥西里斯神的意志”。

        你要破碎自己的神意志吗？

        波罗丁只觉五雷轰，洪钟大吕的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嗜血的目光变得涣散而迷乱，上暴戾的气息也在几次缩胀之后换换消退去。

        剑在人在，剑折人亡。这是剑士的信念和意志，剑就是他们的一切，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与心中的剑息息相关，任何违背都会导致心念不通达。

        这些意志的涵各不相同，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永恒不变。神祗的大程度与其意志的定程度息息相关，没有哪个神祗会改变自己的意志。

        那是波罗丁的回忆，又是波罗丁一生的缩影。岳川从其中看到了波罗丁的童年、青年、壮年。看到他的逃亡、战斗、加冕。这位传奇大帝的一生仿佛画卷般在岳川前平平展开。

        岳川没有声，一遍又一遍听着波罗丁的念诵，平平常常的四个字被他渲染了种种不同的和彩，无数画面在岳川前展开、掠过、消逝。

        波罗丁深深凝视岳川，用毋庸置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你赢了！”

        从这一幕幕中，岳川悟到了波罗丁那烈的执着和定的信念――造福人类，这不单单是一句普通的号和宣言，更是波罗丁由始至终的意志，永恒不变的信念。

        “波罗丁，我们在遗迹第一次见面时，你再三叮嘱我，造福人类。你是人类，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帝王，人族的救世主。造福人类不但是你对我的叮嘱，也是你的意志，你的信念，你一切力量的来源。现在，你扪心自问，是不是要违背自己的成王之志？”

        可是现在，波罗丁必须要在自己和人类之间一个选择，一个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抉择。

        只是，岳川的影也开始一的淡薄起来。

        “造福人类……”波罗丁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一遍、又一遍。和所有的老人一样，波罗丁也陷了缅怀之中，回忆着自己的过往。

        说那句话，波罗丁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锋芒和气势，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令人见之凄凉悲切。

        岳川终于长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