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了一通。

        这可真让人忧心……

        “不仅如此，净之已经给这砚台定了价钱和销路。”隗粲予将沈濯对临洮易县令所说的话都告诉了施弥，又笑，“我回就写奏章，让人送了给那易县令。使君回转呈陛，我看，洮州的税赋、附近几个军的军费，都能从这洮州砚上找回来。”

        这边施弥看了那名闻天的洮河砚，呀地一声，如获至宝，忙先抱了一块在手里，对着灯光细看不已：“这可是闻名已久。我也知就在我洮州，但实在是没见传闻，也不知究竟在哪个县镇，没顾得上……”

        沈讷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令人送了医生去，看着沈濯装睡时那不停颤抖的睫，哼了一声，：“罢了。先养好了伤病，其他的，再说！”

        施弥满意得拈须笑：“我得贤妻，已是心满意足。谁知竟还能享到侄女的福？看来，我施弥是要苦尽甘来啦！”

        隗粲予长吁一气，回了住，却见沈典可怜巴巴地拿着功课等着他，带着哭腔：“先生，你们去那样大的事，为甚么不带上我？我又不会碍事。我也想看洮，我也想看洮河砚啊！我也姓沈啊，净之为甚么这样嫌弃我呜呜呜呜……”

待听了脉，心里又疑惑，忍不住：“王妃这伤得静养，心神损耗也需好生恢复恢复。不过，倒也不必过分担心。我开药，乐意吃就吃，不乐意吃，补就好。”

        隗粲予摇着扇笑：“正是。”

        隗粲予挠着，郁闷了半天，才憋来一个理由：“不是说你那姑姑已经到了洮州？咱们总要留一个认得她的人在洪和府，万一她找了来呢？”

        转把窦妈妈和玲珑一顿臭骂，又：“再看不住你家小，你们俩都给我回京城！我必让大嫂好生打断你们的！”

        又将沈信成之前带的匠人里就有雕刻石砚的手一事告诉施弥，打趣：“我们小可是最疼姑姑的。她可舍不得让小沈夫人在西北过苦日。那一餐饭，使君还没看来？”

        洮州府衙一片祥和。

        不过，沈信昭到底到没到洮州？为什么还没来找他们？

        可两个大丫才到了沈濯边，就被沈濯一一个好叫了心，只会助纣为，本就没起到帮着沈讷监沈濯的作用。这是后话了。

        沈典抹着泪，觉得，嗯，也有理：“先生所虑周全，只是该提前告诉学生一句。”

        “她让信成来洮州，本就不是开什么铺，卖什么衣。她本就是让信成专门来卖洮河石砚的！”施弥一便想明白了，哈哈大笑。

        施弥跟隗粲予了辛苦，又心疼正在“昏迷”中的沈濯一番，然后兴兴地抱了一方砚台去教儿怎么看。

        想一想，愣住了，失笑，问隗粲予：“那时我说镇洮州，说手里没钱，净之当时就冲着我使。敢，她是那时就想到这个了？”

        想想终究还是不放心，又亲自挑了两个十六岁的大丫去服侍沈濯：“玲珑小鬼灵，只会跟着她小胡闹。你们俩是我的人，若是也被净之收买了，当心日后我把你们卖去绣花绣到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