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瑞德沉默了，张耀阳追问：“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们平时都在一起什么呢？”

        多斯特一愣，这个‘嗯’什么意思？他到底哪派的？跟中国人嗯，跟法国人嗯，跟我也嗯？

        瑞德提起妮娜，张耀阳找到了主攻方向：“瑞德，你和你的妻是怎么相的。”

“叫我多斯或者巴斯都行，你的看起来很壮，应该可以打中锋位置吧？”

        “可能？”

        瑞德：“可能是吧。”

        伊布挨个介绍完球员，带着所有人一起来到训练场上，主教练张耀阳和几位训练教练正在等着他们，因为刚行完国家队比赛，今天的训练课以恢复训练为主，几名没有国家队比赛任务的球员行技术训练。

        瑞德朝球场跑去，张耀阳则走向场地的另一边，把安德森、龙国夫和焦岛力喊了过来。

        “除了妮娜，我从没试过跟人类交朋友。”

        球员们不是傻，既然这个瑞德是个被人捡走抚养的孤儿，那么有些孤僻也是有可能的，这或许就是他不说话的原因吧。

        “和他们成为朋友，我知你没有什么朋友，就当是为了我投资的那50万，好不好？”

        “我不知，我是在苏里南被父亲捡到的。”

        “嗯。”

        “嗯，上去吧，我期待你在比赛里成为我们这个狼群的一员，记住，在这里你不是一匹孤狼。”

        “嗯。”

        “你想要我怎么？”

        “你是苏里南人？”多斯特试着多跟他聊两句。

        “这就够了，”张耀阳总算想到办法让他球队了，急忙打断瑞德，对他说：“交朋友其实和你跟妮娜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可以帮朋友事，这就像你陪妮娜看电视。而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可以向朋友求助，就像妮娜可以帮你家务。在青训营里，你找我要钱的时候，如果你有朋友，朋友就一定会帮你，而不是让你找球队，找陌生人帮忙。相信我，你交到朋友之后，一定会觉得开心。在球场上也一样，队员就是你的朋友，他们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就去帮忙，帮队友助攻，帮队友得分。而你有适合得分的位置，就让其他球员来帮助你，而不是在青训营的时候，一切都围绕你来运转，那样的事只能存在于低度的青年队比赛里。”

        张耀阳：“在你来一线队之前，里杰卡尔德总监曾经跟我说起过你的事，他说你在青训营里是球队的希望，是最值得信赖的人，所以你不必去交朋友，所有人都是以你为中心的。我想告诉你，这样的事不会现在这里，我们的目标是欧洲冠军杯，那是全欧洲俱乐都希望得到的最荣誉，想得到这座奖杯需要的不是球场上的独狼，而是狼群！你只是狼群之中的一员，你要的是尽快这支球队。”

        “我尽量试试吧。”

        只有瑞德被单独留在场边，张耀阳问瑞德：“和其他球员都认识了吗？”

        “……”张耀阳有后悔给这个二傻从青训营提来了。

        “我会陪她看电视，陪她逛街，陪她……”

        “吃饭、活。”

        这句话差给张耀阳噎死，说的就像他和别的动交过朋友似的。不过张耀阳转念一想，他说的也对，这孩生在狼群，养父又是猎人，猎狗、猎鹰之类的东西估计少不了，这些应该就是他的朋友吧。

        “那吃完饭、完活之后呢？”

        “你……”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多斯特本打算问他是不是弃婴，但觉得弃婴、孤儿之类的词有些伤害这个小家伙了，还是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