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摇摇：“我不走，现在斗争形势严峻，我必须留在天津。”

        “哐！”

        褚南湘忍着泪，亦步亦趋地跟在褚玉璞后。他好几次想要掏钱杀人，但还是忍了来，逃亡路上有的是机会。

        褚玉璞喊：“全都搬上车！”

        申师爷要跑路了，他刚才偷的几样珠宝，就值上千块大洋。

        “大帅，你有证据吗？”褚南湘问。

        两人的关系是清白的，虽然互相喜对方，但并没有实质的亲密行为。

        褚玉璞是两天后才回天津的，他门就问弟弟：“准备好了吗？”

        “老爷！”四姨太换上一副笑脸。

        他留了50万存折在这宅里，任何有异心的人，都必须铲除掉。

        见不能说服四姨太，褚南湘只得沮丧离开。他刚刚去，就见褚玉璞快步走来，猛地把四姨太的房门推开。

        当然，褚玉璞也给自己留了后路，留50万存放在天津。哪天他要是再败，还能回天津租界养老，退之早就想好了。

        褚南湘关好房门说：“梨芳，我们走吧，现在正是好机会！”

        “要个屁证据，这次俺离开天津，家里不能留任何隐患，先杀了再说。”褚玉璞说完，又快步走向五姨太房间。

        褚南湘急：“你那个党，真的比我还重要吗？别傻了，赤党是不能成事的！这中国，注定是北伐军坐天，咱们可以去南方过日。”

        200万银元足足53吨重，自然不可能全在这里，地室里的钱多也就几万块。

        “砰！”

        褚玉璞没再说啥，而是掏一把钥匙，直奔地室而去。

        褚南湘快步冲房间，看着四姨太的尸目瞪呆，惊恐：“大……大帅，你怎么……”

        “砰！”

        “我真不能走，”四姨太态度决，“南湘，我们注定有缘无分，辈吧。”

        四姨太以前不是党员，只不过倾向我党而已。后来褚玉璞了直隶督军，她才正式加组织，专门负责传递消息。

        “已经妥当了，卡车就在院里，渔船停在海边上！”褚玉凤回答。

果然！

        1927年到1930年这几年间，平津两地的斗争形势确实极其严重。天津还好些，北平的地党组织一度被杀绝，直到80年代整理党史时，由老党员亲讲述，才知我党在北平还曾有个初期地党。

        地室大门被推开，10多个木箱，整整齐齐摆在那里。

        褚玉璞就像只杀了两只鸡，朝褚南湘喊：“快，准备发！”

        褚玉璞沉着连说：“老好几次抓赤党，都被消息，早就怀疑这娘儿们了。”

        至于褚南湘，留学以前跟四姨太是恋关系。可等到褚南湘回国后才发现，自己曾经的恋人，居然被亲叔叔娶了姨太太。

        四姨太房中。

        如今银行系统没那么发达，不是随便一张卡就可以全国通取。褚玉璞带着100多万银行存折和汇票，那是关键时候有大用的，至于几万块现银，则方便沿途招兵买。

        ……

        又是一声枪响传来。

        侍卫没搭理他，申耀荣若无其事地喊了辆黄包车，低声促：“去德兴洋行，快！”

        褚玉璞掏枪，对准四姨太的脑袋扣动扳机。

        申师爷贼溜溜地转向另一个楼去，对门的侍卫说：“你们守好，我门帮太太买东西。”

        褚玉璞杀五姨太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五姨太经常去新明戏院听戏，似乎跟那里某个戏走得很近。

        “你傻啊！”褚南湘极度无语。

        褚南湘哪个党都不是，但因为四姨太，他专门学了摩尔斯电码帮忙传信，一切都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