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在了，小能迅速成长也是好事。可她这样，人看了也很是心疼。

        “小，我这条贱命算什么！”他长这么大，还是一回有人这么关心他，顾泰来神激动：“找到那几个人要紧。”

“都怪我不会骑，等我打探到消息去追，人已经坐上船走了。”顾泰来摇摇，自责：“小，我真是没用！”

        顾泰来、丹心，绿芜跟青芷都有些忐忑地望着她。

        自打夫人事之后，小就没有笑过，她总是这样怔怔地神。

        “是，我跟您想的一样。”顾泰来：“所以，我想跟小说一声，事不宜迟，我今天晚上歇一夜，明天一早就走。虽然通州的船家都不开船了，我可以车走旱路。”

        “是。”顾泰来没有持，他：“小您放心，等过了年，我一定会帮您把人给找回来的。”

        难真的一线索都找不到吗？

        她没有说话，而是望着窗外的一株腊梅定定地神。

        “好！”顾重阳神一震，赞赏地望着顾泰来：“你的很好。山东省东昌府并不大，既然那人是药材商人，去了东昌府也好打听。只要能找到那商人，我们就能把母亲边的人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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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我一个习惯了，别人一家团圆，对我来说在哪过年都是过，我不觉得辛苦，找到那几个人很重要。”顾泰来持：“您还是让我去吧。”

        顾重阳心里当然是赞同的，若不是她上着重孝，又被顾家所制，她恨不能亲自去。

        原本活泼天真的小姑娘，一变得沉静稳重，好似老树的古井，波澜不惊，深不见底，带着幽深的神。

        顾重阳心一沉，难掩失望。

        “在我心里，你比那几个人更要紧。”

        “这不是你的错。”顾重阳转过来，：“是我们发现的太晚了，你的已经很好了。这一路风尘仆仆，你该累坏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等明天上午再来跟我说话。”

        “小！”顾泰来：“我已经查到那几人是被卖给了山东的一个药材商人，通州那边的船家说因为已经到了年底，他们原本是不打算开船的了，因为那商人舍得给钱，去的地方又不远，在山东省东昌府，一来一回不过十一、二天的路程，不会耽误回来吃年夜饭，所以那船家才同意的。”

        顾重阳冲着顾泰来：“你先去吧，好好休息几天，等过了年，有你为我效力卖命的时候呢，到时候，你就是想歇息怕也不能够。”

        “不行！”顾重阳还是没有答应：“年底悍匪很多，一路上都不太平，万一你了事怎么办？我困在宅，就是瞎瘸一般，你就是我的，我的脚，如果你再了事，那我就更不可能追查到害死母亲的凶手了。”

        她差一就张嘴答应，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摇了摇：“已经到了年底，别人都在家里闹闹地过新年，你却要冒着天寒地冻从京城一路颠簸去山东，未免太辛苦了。等过年了再去，还是从路去。”

        “反正已经知是山东省东昌府的药材商人买了那几个人，开了我们再去找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