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没见父亲，心里惦记的慌。”顾重阳见四老爷虽然神疲倦，但气还好，心就放了来：“父亲这几天去光禄寺习不习惯？跟同僚们相的怎么样？事能不能应付过来？”

        “不必这么费事，熬汤也累人，让人就是了。”四老爷问：“对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纸。定然是银票了。没想到四小第一次打赏他，手就这么大方。母亲这个月的请大夫抓药的钱，又不愁了。

        碧波这不仅诧异，更觉得怀中的荷包有些人。他知，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就多谢父亲了。”

        “嗯。”顾重阳松了一气：“你果然机，有你在父亲边，我很放心。”

        书房收拾的很是整洁，屋里有两个小厮在整理书籍，见顾重阳来了，四老爷挥挥手，让他们去，然后就问：“这么晚了，怎么来了？外面还冷着呢，也不穿厚。”

        顾重阳心里一紧，上一世父亲就是怕无人照顾她，所以娶了葛碧莲门。没想到葛碧莲门之后，她陷了深火的生活中。

        “在过几天闱就要开考了，我明日想去看看两位表哥准备好了没有。”顾重阳：“我知父亲这里有几锭好墨，我想跟父亲要了，拿给两位表哥考试用。”

        “是。”

        “是的，本来怕不合父亲味，既然父亲喜，那我以后多熬几回。”

        “父女两个，说这些什么。”四老爷站起来：“外面夜深了，你先回去吧。让碧波帮你打着灯笼送你回去，路上当心。”

        顾重阳就知，碧波不是那么好收买的，当然，她也没想过要收买他。

        他把荷包装怀中，拎起盒，赶紧跟上顾重阳。

        说话间就到了书房台阶，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止住了话，青波站在庑廊：“小，四老爷让您去。”

        “你放心，我并不是让你监视父亲。我只是担心父亲而已，要是有人对父亲不利，或者父亲有什么烦心的事，你可一定要来跟我说。”

        “这是多大的事，你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四老爷失笑：“我上让人找，找到了就给你送去。我这几天忙，不能去送你两位表哥，你带我跟你舅舅说一声。”

        母亲被奸人所害，她不能不顾着父亲。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顾重阳赶紧把盒里的一个汤盅端来放到四老爷的案前：“这是我炖的野鸽汤，给父亲滋补的。您最近太累了，也该多补补。趁，父亲快尝尝。”

        “母亲不在了，我只有父亲这一个亲人了，自然是时时刻刻惦记着父亲的。”顾重阳叹了一气，好似不经意：“只可惜，父亲公务繁忙，并不能天天与我见面。我在院，想了解父亲的起居，也不甚容易，真是令人忧心。”

        “你这孩，果然长大了，都知关心父亲了。”四老爷叹息一声：“任上的事都有旧例可循，并没有什么不能应付的。那些同僚也很好相，我之前与他们并不曾有过龃龉，面上倒也和气。我就是担心你，无人照顾。”

        “你有心了。”四老爷端起汤盅，喝了几：“味十分鲜，是你熬的吗？”

        顾重阳从碧波手中结果盒，款步走了去。

        “小拳拳孝心，是人都能理解的。若是老爷有什么不顺的地方，我们人的也不好受，小能来开导一二，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