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人：“别人嘲笑你，就是因为你得了这种怪病，你若治不好，别说那些人会一直嘲笑于你，就是你这吏侍郎的职位，也不见得能保得住。”

        他的脸一天比一天黑，被人背地里嘲笑，已经令他十分苦恼了。他不能再给那些人增添笑料了。

        顾重阳听说吕大人为人贞正直，一正气，卓尔不群，深受皇帝信赖，或许这样的人天生就有几分怪脾气吧。

        吕大人把脚步一停，气得一甩袖就要走：“胡闹！你怎么能请了妇人来给我治病？简直胡抡混闹。”

        吕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犹豫了好一会方：“重阳，我家大人格执拗、倔，等会去，他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看在我的面上，千万担待些。”

不得你们大老爷会失了卫所，在睡梦之中被人攻破城池，而被圣上所厌弃，我原来还不信。今天听了你的话，方知顾家的里早就坏了。”

        到了吕家，顾重阳先见到了公吕檀与少夏氏，他们之前都见识过顾重阳的医术，此刻见了顾重阳也十分兴，纷纷表示吕大人康复有望，一切全赖顾重阳医治。

        顾重阳，记住了吕夫人的话。

        “幸好还有夫人这样急公好义之人解我燃眉之急。”顾重阳：“我刚回京时，替夫人治病与您结善缘，这怕是我最幸运之事了。今天的事，多谢夫人手相助，您的恩，我绝不敢相忘。为了我，您甚至说吕大人生病，这份恩实在是太过于深厚了。”

        女大夫，大齐朝也不是没有。但那都是专门治妇人病或者负责给妇人接生的。他一个堂堂男，若是让妇人给他治病，传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顾重阳不由窘然，这个吕大人，还真个如传闻中那样格耿直，为人端方，脾气不好。如今还加了一条，那就是说话直接，不给人留面。

        109.辨证用药

        四小？那不就是个女的？

        顾重阳在厅堂等着，吕夫人去了书房，不一会就回来了。

        能被别人这么信赖，顾重阳打心里觉得开心，她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就主动对吕夫人：“夫人，还请引我去给吕大人看病吧。”

        公吕檀也劝说：“父亲，顾四小的确医术明，她治的也并非都是女的病，一年前母亲面痹之症就是顾四小治好的。您后来知了，还夸顾四小有本事呢。都是脸上了问题，说不定，您的病就该在四小手中了结呢。”

        吕夫人：“你这话说错了。”

        “老爷，一开始你脸上只是长了几块不明显的斑，还能粉黛遮掩，可现在你的况越来越严重，整个脸都黑如锅底，连门都不能了。别说是别人了，就是我看了，亦觉得胆战心惊。你难不想把病治好吗？”

        吕夫人叹了一气，有些心疼：“只可惜了你，这般相貌人才，这么好的医术，没了母亲还在跟那些没有规矩统的人周旋。”

        “一言难尽。”吕夫人摇了摇：“你去了就知了。”

        顾重阳愕然抬，就见吕夫人皱着眉：“我替你解围是真，请你帮我的忙亦是真。外的确是得了怪病了，否则我怎么能自己咒自己的夫君？”

        看来这个吕大人虽然格耿直，却并不是不能沟通之人啊。

        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吕大人却站着不动了。顾重阳就知，他这是把话都听去了。

        吕大人闻言，迈去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怪不得夫人刚才在顾家言之凿凿说吕大人已经多日不上朝了，原来大人竟然真的病了。不知大人得的是什么病？果然很严重吗？”

        吕大人转就走。

        吕夫人快走几步，赶在吕大人前面了明堂，对吕大人介绍：“老爷，这位就是顾家的四小顾重阳，我今天特意请了她来给你治病的。”

        “大夫在什么地方？”吕大人一边快步朝明堂走，一边朗声：“快请大夫给我号脉，我还有一大堆的公事没办呢。”

        与想象中人大凛然不可侵犯的样不一样，吕大人竟生的瘦文弱，巴上蓄有胡须，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吕大人面黢黑如锅底，却并不是正常的黑，而是透着不正常病气的黑，乍一看像个黑脸的夜叉一样。若不是因为顾重阳是大夫，肯定会被他一。

        吕夫人几乎是小跑着追着他：“老爷放心，等你病好了，可以去吏了，再多的事也能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