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要小石了？”

        “这算什么大忙，不过是给小石治病而已，王老爷已经付了诊金了。”而且诊金非常丰厚。

        见他对秋千充满新奇，又从鸡鸣寺中找了几个跟他年龄相当的小和尚，或是百索，或是玩泥巴，或是带了他们去鸡鸣寺后门的街上买糖葫芦吃……除了晚上会偶尔发呆之外，白天小石竟完全不再提祖父、祖母了。

        王老爷站在一边也泪汪汪，顾重阳反倒像个拆散人家庭的坏人了。

        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怜惜，再到现在的佩服，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她就像是被埋藏起来的金一样，终于在合适的时候了耀的光泽，而且他可以断定，被这光泽引的，绝不止他一人。

        王九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重阳上，她致的眉，如花的笑靥，真诚的目光，竟然没有一不是极好的。

        王太太大痛，搂着小石与他一起哭：“小石这么乖，祖母怎么会不要小石？祖母永远都会陪着小石的。”

        过了一会，王老爷夫妇绪平静了，二人才发现小石果然气好了很多，虽然没有全好，但开始有健康孩的样了，两人这才对着顾重阳千恩万谢。

        王九郎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问：“顾小，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你说我该怎么谢你？”

        因为小石表现的好，完成了之前约定的话，顾重阳很是夸赞了他一番。第二天也依照自己答应的那样，给他了个秋千，让他玩耍。

        “要说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顾重阳郑重地从王九郎服了服：“第一谢，要谢的是三年前在琉璃厂大街，我险些摔倒，九郎扶了我一把，令我没有糗；第二谢，你雪中送炭，帮沈和堂度过危机；第三谢，因为你的举荐，沈和堂才能成为御药皇商。”

        看着到了用饭的时间，王太太言又止分明是想留来用饭好趁机多跟孙相一段时间，顾重阳却毫不客气地送了客。

        傍晚走的时候，小石虽然不舍，却没有哭，甚至笑着跟他们挥手说再见。

        顾重阳看着他大大的睛湿漉漉的，心里的一塌糊涂，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付努力都是值得的。

        小石拉着王太太的手嚎啕大哭：“祖母，不要走，不要丢我……”

        王太太也因为太过诧异而忘记了哭泣，王老爷倒是十分兴，觉得孙不仅治愈有望，就连也都变得乖巧了，拉着王太太离开了鸡鸣寺。

        第三次王老爷夫妇再来，小石已经完全康复了，送他走的时候他哭了，拉着顾重阳的手说让顾重阳有空一定要去看他。

        说也奇怪，小石竟像听了圣旨一样立止住了哭泣，虽然纠结不愿，却还是松开了王太太的手，一步三回地走到了顾重阳边乖乖地站好。

        看着短短十天，小石脱胎换骨变得越来越开朗健康，顾重阳心里也满满都是成就与喜悦。

        第一见面的时候，他就知这个小丫跟寻常女不一样，可他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让他不得不一次次对她刮目相看。

        王太太的泪又了来，退两难地望着顾重阳。

        顾重阳站着没动，只不急不缓：“小石，回来，我们该吃饭了。”

        受到王九郎的视线，顾重阳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难她脸上有脏东西吗？

        又过了五天，等到王老爷夫妇第二次来的时候，小石长胖了一些，小脸红扑扑不说，没有哭也没有闹。顾重阳就留了王老爷夫妇用午饭，他二人见小石自己吃饭，虽然量不大，但与之前那是天差地别，王太太再次哭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喜悦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