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说：“那你给你大姑父打个电话说一声。”

        初三的姑娘都是大姑娘了，家里还那么一个老痞。房又是两居室的房，住的开吗？这碰碰撞撞的，简直不敢想象。

        到现在都不知孩走了。李国槐气的什么似的把事一说：“……你就是老糊涂，一混混在家，还不把孩看好……”

        林雨桐给几个闺女学这事，把几个孩听的一愣一愣的。因果去打球去了，这三个丫在家，林雨桐也觉得叫她们听听这些市井人也好的，人活一世，真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见不到的。

        他挂了这边的电话就给李老太打电话，问她俩孩呢。

        于是，那老货自然的赖在了李老太家。所以，那都成了一厂的一景了。厂里人都说：“咦！那李老太能啊！一人两老在家……”

        李老太觉得，从对方要不一分钱来，还得被这老货赖在家里养着他，哪里能愿意。

        可这老太太也是绝了，她不找儿孙，偏又给自己找了个老来。

        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那边李国槐以为听错了：“你说去了南边了？”

        你说这么着，叫因大和因大夫怎么回来？不够人家嚼的。厂里也有跟因大两关系好的，知这事的时候就给那边打电话说了。把因大气的在家骂了两天，过年是死活不回省城来，觉得丢脸。

        因果摇：“听那几个跟他关系好的说，他妹妹哭着去找他，他就没回家，从几个关系好的那里借钱……前儿黑猛从我借钱，我还当是他自己用的，没想到他是给乔斌凑钱的。我当是借给他二百，他今儿先还了我一百，说剩的一百以后慢慢还，我说不急……还问说乔斌到底去南边哪里了，结果他也不知，只说人走了，哪里还没说。我说替我大姑父问的，叫他有了那边的消息一定跟我说一声……”

        而且这老是烧锅炉运煤煤渣，了一辈，瞧着利索朗不说了，也有劲的很。找了个新老伴，叫新老伴儿撵走这个旧老伴。听说俩老还打了一架，结果新老伴应该是胜了，可胜了反倒是糟了。那老货给你往地上一赖，只说你把我打坏了，要么上医院给我瞧病去，要么我就在家养病，你们得伺候我。

        李老太心里也慌了，但越是慌越是辩解：“……那死丫崽就是事多，她屁大的年纪，不就是洗澡的时候人家不知把门推开不小心看了一吗……”

        这老原来在那个政府单位烧过锅炉，这样的单位来哪怕是个工人，人家如今比一般工厂的退休工人和买断工龄的工人好很多，月月都拿退休金的那种。

        回来是把跟乔斌乔姍关系好的孩家挨个的跑了一遍，然后一肚火回家敲老太太的门，结果门是死活敲不开。对门尴尬的，开了门说：“大概人不在吧。”

        因何也说：“那乔姍都初三了吧。”乔杉是李老太的闺女也就是李国丽的闺女。

        再怎么说，那是大姑父的亲外甥和外甥女。

        李国槐听见对面的婴儿哭声，知人家家里添孙了，吵到人家孩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么大俩孩去了，怎么着也得说一声的。

        “是！”因果看了一自家妈，才说：“大姑父你别急，他上当时有八百多块钱，暂时够安顿的。”

        李国槐一把电话给挂了，初三的姑娘是小孩吗？卫生间的门锁就算是坏了，可卫生间才多大，洗澡不洗澡的，外面听不见声吗？明明听着有声，还说是不小心！？

        乔斌和因缘因果一般大小，初中毕业没上中，上技校学开挖掘机去了。

        李国槐急也没用啊，地址都没有，上哪找去？

        那新老伴就是个有退休金的老，还指着这钱吃饭呢，能这么花不？

        结果因果回来的时候跟林雨桐：“乔斌那小带着他妹妹去南边了，说是去打工去了。这事要跟大姑父说吗？”

        因大叔就说女婿：“你回去一趟，看看孩去哪了。有了消息也好有谱！”

        没有医保的时候，医院住院多贵啊！

        因大给装了钱：“把借人家的钱先替孩还了，人家有消息了能及时告诉咱们。有地址了咱们才好找……”

家的饭，没关系，等她们吃完了，他自己给自己。

        李老太还骂呢：“能去哪，去看他们爹妈去了。那也是你妹妹，你也不说去看看。”

        这上医院赖病号的老赖病人少吗？一也不少。遇上这样的，医院也狠的很，各种检查给你。但这也能说就把人打发了。比如病人就是嚷着疼，疼的厉害，哪怕医生知没事，但也不可能说你没病，院吧。反正又不花医生的钱，那人家一句：“再观察观察。”这往医院一住，观察观察，那分分钟烧的都是钱。

        她本来可以求助儿儿媳妇的，再说孙都大了，都工作了。不是谁回来，把人拎去就拉倒了呗。真揍这老小一顿，他能怎么着？知害怕了，他就不来了。

        林雨桐吓了一：“怎么就打工去了？”

        因缘都不敢想象：“家里住俩陌生的老，这多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