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人士，是个游侠儿，更像书生多些，姓韩。”说到这里，李德奖气愤：“似乎有儿名气，却不知羞耻，居然说阿耶……”

        李靖瞥了，察觉儿与往常有异，放书卷，问：“德奖，何事如此消沉？”

        “没有……”声音虚弱，抬望了，李德奖乖乖说：“就是刚才，与人论战，败阵来。”

        书卷微滞，李靖抬起来，明亮的睛少有的严肃，沉声说：“不是已经告诫过你们兄弟了么，如今天太平，纵有滋事，朝中将帅如云，轮不到你们领兵征战，兵法学来何用，若是有暇，不若多念几本诗经礼记之类的，让我李家成为书香门第。”

        勉静心聆听，李德奖继续说：“后来，他守我攻，他却束草为兵，骗我箭矢，而且使了火阵，暗夜袭营……”

        对此，李德奖百思不得其解，却碍于严父威慑，不敢动问，现在，终于憋忍不住，轻声说：“阿耶，我想学兵法。”

        解职回家之后，李靖闭门谢客，少有走动，日清闲自在，反而觉得更加惬意。

        今日，痴缠自己的女儿门玩耍，难得清静，看了几本杂书，发现二儿回来，李靖也没有抬，平淡：“午时，以为你不回来了，饥了，就吩咐厨房备膳吧。”

        人常说，承父业，为堂堂兵法大家的儿，尽只是类似儿戏的论战比赛，李德奖输与他人，作为父亲，李靖却反应平淡，连句安的话都没有，继续低看书。

        因为你是我李靖的儿，注定为天所忌，伴君如伴虎，平平庸庸，才能保一生平安，不然，但恐有灭门之祸，李靖心中叹气，睛多了丝愧疚，声音放缓，和言：“适才与谁人论战，又是怎么败的？”

        靖听着有儿熟悉，迷惑皱眉沉思，是他么，韩瑞……

        是块好料，磨练十数载，说不定就是个名将，再不济也能成为优秀的随军司，李靖心中琢磨，好奇问：“他是何人，你可知？”

糊涂。”

        带着几分期盼，李德奖惊喜交集，连忙把事全盘托，开始的时候，李靖听着，眉不禁皱了起来，什么论战，分明就是胡思乱想，连纸上谈兵都不如，仗要是真这么打，不知该让人灭了多少回了。

        事是否真的揭过了，谁也不得而知，反正李德奖郁郁寡似的回到家中，却发现李靖坐于厅中，悠闲自在的翻阅着一本书籍，连忙上前见礼。

        知莫若父，清楚李德奖要是败于京城将帅弟之手，决然不会这么沮丧。

        谢谢书友：氓づ丑男的打赏。

        德奖呆呆回答。

        依稀浮现熟悉的觉，李靖问：“说我如何？”

        其实，只有少数人知，手非凡，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李靖，膝有两个儿，然而他们兄弟二人，本没有从李靖上学到任何家传武艺，更加不用说什么兵法战略了。

        古人对兵书视如珍宝，从不肯轻易示人，然而韩瑞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不知看了多少影视资料，真正行军打仗，那肯定一败涂地，若是信开河，打仗，绝对不逊于人。

        娓娓而谈，李德奖却没有多少愤然，倒是有些佩服，就连李靖，眉也微微挑起，尽只是儿戏之语，但是抛开其他因素，韩瑞攻城伐地的策略，却能行之有效，若是换个临战经验丰富的将领，说不定再能依计胜敌。

        “哼哼，骗谁呀，哪个不知，你们程家父兄弟的心最多，却喜装成蛮匹夫，阴险的程度，不亚于刚才的小……”

        从各地视察回京，李靖辞去尚书右仆之职，君臣似有默契，李世民却也不加以挽留，立即同意，而且对左右大臣说，自古已来，居富贵，能知止足者甚少，李靖能识达大，深足可嘉，并特颁诏书，加授特，赐千段，以示奖励。

        “诋毁！”程弼自然不会承认，吵吵闹闹，也慢慢地散去了。

        明知是这个结果，李德奖还是忍不住垂丧气：“为什么人家能学，我却不行。”

        “……曾经专程到扬州拜访过他。”李德奖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