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顿时浮现小时候的卫琅被狗追、被吓哭的画面，接着想到他现在已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宋嘉月没忍住扑哧一笑：“这个，真看不来。”

        状况极不好的时候，他更是连书册都碰不得。

        ……

        “我是不是不小心捡到宝了？”

        她过去不是有很多朋友的人，到今天也还是这样。

        “那你小时候是怎么和卫琅认识的？”

        宋嘉月打心底里认为他了不起、认为他很厉害。

        宋嘉月毕竟还是有常识的。她清楚对于大多数的学而言，寒窗苦读十数载乃至数十载，都未必可以等到金榜提名的那一天。但是俞景行呢？

        这意味着他不可能像大多数人那样，付那么多力在读书这件事上。

        不是人人都愿意或者能到直面自己的错误。

        难怪卫琅这么甘愿一一个俞大哥。

        俞景行顿一顿，说，“而且看书确实很消磨时间。”

很多。

        半晌，宋嘉月又笑着说：“也算得上是过命的交了。”

        俞景行抬，老神在在附和。

        他将一块挑去鱼刺的鱼夹到宋嘉月的碗里。

        俞景行如期参加最后这场考试。

        等到慢慢从不同的书籍里品趣味，愈发现看书的好，才真正喜上。

        “我记得年前吃饭的时候，卫琅说过你们已经认识十几年了。”

        宋嘉月哪来的早知？

        说到底，与人打交太费心力，何况可以交心的朋友本就难得。

        俞景行和宋嘉月正在用晚饭。

        倘若她曾轻视过俞景行，往后不必说见到他这个人，光听到他的名字，都该自行惭愧，恨不得找地钻去！不过，她大概不必对那种人的厚脸抱任何期待。

        所以才会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谈什么真心？

        她甚至曾经格外笃定这个人本活不了几天……

        如果要说……

        “好像是……”

        他从小便不如普通人那样康健。

        酒朋友纵然易得却也易散。

        她虽然在问为什么，但并不全是疑惑，更多的是慨，是叹。

        她更记得肃宁伯府的九小如何对俞景行恶言恶语过。

        可能会变，比起来，从书里得到的东西，年年月月，始终如一。

        俞景行凝神想一想，“他被一条大狗追着跑，我让人把那大狗赶走的。”

        和董慧兰这样的人计较当然不值得，可打脸这种事，就真的很啊！

        殿试是在三月份，主要考的是策问，且皇帝陛亲自考题。

        宋嘉月一时想到自己。

        宋嘉月后知后觉，“那可当真是得对你好一才行。”

        “这个主意不错。”

        她问起俞景行的小时候：“你是不是从小就喜看书的？”

        “我也想知，为什么你这么厉害？”直到夜幕降临，宋嘉月才艰难脱，不必再招呼人，也得以和俞景行好好说两句话。她有和俞舒宁近乎相似的好奇。

        “这算不算夸奖？”

        宋嘉月觉自己晓得了他为什么会朋友很少。

        夜里，宋嘉月和俞景行躺在床榻上。

        不同于之前乡试、会试，俞景行去参加殿试，宋嘉月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沉浸在书里便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

        她是很庆幸能和俞景行相互陪伴的。

        见宋嘉月肯定的，俞景行又微笑，“也许不过是运气比别人好。”

        然而，俞景行却凭着这样的条件金榜题名，成为最尖的那一拨人中的一员。

        “不看书也没有太多事可。”

        如此，不如看书来得实在、来得安心。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宋嘉月笑眯眯，“我记得去年麦冬还说，外那些人迟早个个吓得珠掉一地，现在回看，他这话倒当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