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叫苦着脸的晴芳和晴淑劝回了屋里，洗得香，好说歹说送了正院。

        她不想耗，奈何就是容易患得患失。

        胤禛觉得耿舒宁的懊恼、忐忑和烦躁，心里说不是兴还是心疼。

        她夸张地挪动屁坐远了，歪脑袋注视着胤禛面无表的样，唔……四大爷冷着脸的样更叫人想睡嘻嘻~

        他放佛串，掌心抚着耿舒宁的脖颈儿用力，低吻住她的唇，用尖抚她自己咬过的地方。

        耿舒宁咬着唇迟疑了，就这一迟疑不得了了。

        胤禛又问：“跟朕好之时，你就知朕有三六院，说不在乎的是你吧？”

        还是因为她梦里的一切都没人能替代，如果她梦里的东西掏净了呢？

        衣裳散了一地，胤禛没动肚兜的细带，抱着黑底菡萏肚兜并雪绸亵的儿，没了姜地的幔帐里。

        好一会儿，等耿舒宁眸里泛起雾，轻哼声，胤禛才放过她。

        *

        “醋你先前说的不是非我不可！醋你接受我推过去的人，醋你曾经对别人也是独！”耿舒宁噘着嘴小声嘟囔。

        胤禛抬起淡淡睇她，“朕既叫你去圆明园，就有法护你周全。你问也不问朕，就多了个夫君，叫朕的脸面往哪儿放？”

        他闭了闭，转，吩咐苏培盛：“去！把那混账洗净，请到正院来！”

        “知为何朕为你取字岁宁吗？”

        耿舒宁憋着笑，无辜解释，“若我不那么解释，就要被太后娘娘和后的主们扔后，后妃的妹妹去，我总得想办法自救呀。”

        耿舒宁：“……”

        是为了给两人……好吧，她没那么无私，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和后退的余地。

        “岁岁安宁嘛。”

        唇齿相依的缱绻，到底叫胤禛藏不住眸底的愉悦，他面上的冷意也消散了个净。

        “梁夫人请自重，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免得被人知了要沉塘。”

        耿舒宁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方便他拉开肚兜的系带，懒洋洋嗯了声。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认真陪朕一辈？”

        耿舒宁知胤禛来了，倒也认真没挣扎，她也想蓝盆友……的嘛！

        胤禛本就不是个好的，还是个急脾气，当即就要叫她往膝趴。

        他额角青筋蹦了蹦，多转了几佛串，面非常平静。

        这小狐狸比孩还熊的事儿，他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你到底是女，朕不你梦过什么，这世对女苛刻，你以寡妇之成为皇后，知不知会有多少人弹劾？”

        跟太后和后妃说自己‘嫁人’的事儿，她迟疑了两天，还是无法打消这念。

        她不去找胤禛，是不想叫自己陷那种为了丢掉自己的愚蠢境地。

        优秀的女朋友不用他拽，自己就会往膝盖上坐，就是这么。

        他着耿舒宁的巴，迫她与自己对视，眸底的审视和烦躁一览无余。

        她被冲到村里后，教小孩唱曲儿，被暗卫找到，就是唱的岁岁安宁顺溜。

        慢条斯理剥着那青灰的居士袍，胤禛温声开。

        她飞快抱住胤禛的脖，死活不肯挪窝，“我就是吃醋了！”

        清初时候寡妇二嫁三嫁都格外受迎的风俗，在康熙三十年以后就很少见了。

        在开时，胤禛的声音喑哑许多，“错了，岁宁，宁得一人心，岁岁不相离……”

        胤禛用力的胳膊顿了，乜她，“你吃什么醋？”

        随着康师傅推行满汉一家亲，推崇程朱理学，大清对女的苛刻是一日严过一日。

        “我知后妃的存在是既定事实，可你独我，到底是因为我有用，还是因为喜我？”

        “朕应了你约束自，朕到了，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胤禛面更冷了些，到底忍不住，恨恨将人拽过来，将她腰肢箍得生疼。

        耿舒宁更无辜了，“那您还三六院呢，我也没问您要脸面不是？”

        “爷今儿个怎么有功夫啦？”一门，耿舒宁笑着脆声问，人毫不见外挂到胤禛上去。

        但胤禛却格外冷淡，拽开她胳膊将人推到一旁，说话也带着冷意。

        见她不说话，胤禛气得直想赏她屁板，越说面越冷冽。

        “你不为朕考虑，也该为你自己考虑考虑！什么浑话你都敢说，你……”

        这顿打看着是躲不过，耿舒宁哪儿还顾得上要形象。

        耿舒宁沉默不语，这话倒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