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趣。

        “要我说，不如直接上书，就说皇嗣谋反，把证据一列，赐死算了。然后，在赵家侄中选一个皇太，就等着改朝换代。”

        有人打着他的旗号起兵，不止一次，宣称是得到了密诏，虽然事后都t被证伪，架不住真的有人相信这个，还有忠心耿耿的卫士冒死相救这种事发生。

        “什么武帝后嗣？皇嗣不过是宗室弟，跟武帝血脉疏远着呢，还不如咱们，真的跟陛有血缘关系。要是陛实在担忧，大可以在改朝换代以后，为陛和武帝单独立庙。”

        “死了以后没人上香供奉，那这皇帝可不是白当了？”

        由于她此前缺乏这方面的锻炼，或者说是不屑和刻意的忽视，此刻反而受到乐趣，当然，一开始的确会受到小小的挫折，那是刻意忽略不计的。

        “说来说去，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可平衡之术是非常危险的手段，当所有人都拥有了派系，女皇就会变成孤家寡人，她必须不断重新培植新的亲信，所以“信任”也就成了保质期极为短暂的允诺。

        随着女皇逐渐老去，那个被降为皇嗣的小皇帝也逐渐长大，从少年到青年，娶妻生，虽然好几年连门都不去，却越发成为众多人心中的象征。

        真人演，真挚，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演员？又上哪儿去找这么妙的验？

        “不妥，主要还是陛顾虑重重。如今的皇嗣虽然不是陛血脉，却是礼法上的武帝后人，又在里养了许多年，一旦死了，岂不是等于断绝武帝后嗣？陛不了这个决心。”

，猜测对方此时心里真正的想法。

        女皇大约是动过除掉皇嗣的念，只是一直拖着不肯手。

        “陛只是登基而已，又不曾改朝换代，你们这个法，不行。”

        为了镇压反对者，女皇手里必须有一把锋利的刀，这把刀太锋利，女皇都得担心伤到自己，所以要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不允许天平向任何方面倾斜。

        “陛就那么重视血脉？”

        隆宁公主作为皇室血脉、女皇唯一的女儿，在朝中拥有特殊地位，所以她很快就获得了自由，仍然可以正常府邸，不需要传召就可以皇，既接受来自各方面的声音，也负责传递各方面的声音。

        某天晚上，顾斟真路过女皇母家人的宅邸，听到了一段对话。

        “这倒是个主意。”

        以旁观者的视角观测人心，的确会看到非常龌龊的一面，可是看着无数人的人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幕一幕大戏，那不是小时候看电视的觉吗？

        事件的走向朝着顾斟真熟悉又陌生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