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可以想办法搞‘闹鬼’的现象，比如大晚上揽明殿附近有人唱歌什么的，不过这得小心别被抓住了，总之就是搅和得秦王晚上睡不好，让他白天当众打瞌睡……平时神矍铄的老人家当众打瞌睡，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对吧？”

        云清寒没看。

        云清晓用正经语气解释恶作剧作派：“那就让影卫溜去。不用给饮药或是从里面拿什么东西，只要帮秦王换一换布置就好。”

        云清晓眨了眨：“所以我说有个缺德阴损的招，还得借应津亭你的……陛你的影卫用。”

        云清寒问：“可如何让秦王自己和朝中其他人都觉得秦王老了呢？”

        云清晓歪主意一箩筐，他兴致地说：“再比如，再过两个月长陵就要雪了吧，虽然陛你不上朝，但秦王和其他官员们不还五天一上朝吗，到时候挑个雪大的天，把秦王必经之路湿一些，想办法让他摔一跤，也是不致命，但威严的当众丑会降低人们对他的畏惧，是吧？”

        “人心浮动，让人真的意识到秦王可能真的老得快死了，而秦王自己也不可能不在意年纪问题，反正心浮气躁起来你们才更好发挥嘛……不过后续怎么发挥我就不知了，我不太了解的局势和你们手里的棋。”

败症状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呢？若是秦王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已经老了、担不住事了呢？届时朝廷里各位官显贵肯定要趋利避害，人心浮动秦王难免没如今这么游刃有余……”

        应津亭笑：“你说。”

        “比如说他放在桌案上的书，摊开的就给他合上，合上的就给他摊开，或者给他放回书架上，书架上的书给他打乱几本的顺序，以秦王的谨慎程度应该会发现这种细节变动。”

        云清晓说完了，眨了眨，问他哥和应津亭：“你们觉得怎么样？我这法虽然看似幼稚，但……”

        “揽明殿之外，他行的时候也可以手脚，比如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我听说他喜走路的――突然有‘老百姓’朝他泼一盆之类的，问题不大，他不至于当众追究，但能让他这在上的秦王凡丑。”

        云清晓说：“咱们虽然接近不了秦王侧刺杀他，但趁他不在的时候让影卫溜他的揽明殿总没有问题的吧？”

        “但他也会发现，除了这变动之外，他的揽明殿里什么都没多什么都没少。而秦王会相信有人潜了他的地方，却只是闲着手欠帮他挪挪东西，旁的都没吗？他会开始疑神疑鬼。”

        应津亭颔首：“这很简单。”

        “是缺德，但攻心为上，并不幼稚。”应津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