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得起康师傅这句夸，还希望梁总他聪明些。

        问就是巧荷不来太上皇的大殿，这花盆底角度清奇，不撅腚摁地，她起不起来。

        耿舒宁：“……”心里买卖，面上微笑无懈可击。

        “今儿个瞧着倒是像样些，起来吧。”

以侍奉太皇太后的名外，最主要的就是要让康熙认可她有皇后的资格。

        康熙目光复又放回古籍上，“朕没指着你能讲经。”

        待得耿舒宁坐，康熙也没看她，只是慢条斯理对照着棋盘翻看一本关于围棋的残局古籍。

        这事儿，太皇太后再和善，也不会，康熙嘎之前，老太太只听这老的。

        耿舒宁扫了他后被固定角度的人工学垫，心里偷偷腹诽，这格是她给的。

        她刚想完，都没抬的康熙就淡淡声：“在心里骂朕？”

        耿舒宁紧着开始长脑，康师傅不会跟她说废话，突然提起娘和墩儿是为——

        雪后连着好几天，天儿都不错。

        耿舒宁生生摇大殿，小心往前几步，慢吞吞行了蹲礼。

        梁九功愣了，到底是在御前伺候多年的大总，立就察觉耿舒宁的尴尬境地，心里憋着笑，上前将耿舒宁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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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踩着跷一样的花盆底，动作一慢，远远瞧着，确实摇曳生姿，怯许多。

        耿舒宁松了气，抬冲梁九功笑笑。

        她赶忙低眉顺回话：“太上皇说笑了，岁宁只是叹于您老的英姿不输万岁爷，思忖着岁宁何德何能，怎给太上皇讲经呢？”

        她猛地僵了一。

        康熙淡淡扫她一，终于夸了一句——

        一大早阳光就从窗边映来，金灿灿地打在棋盘上，靠坐在罗汉榻上的康熙不像是归隐的老翁，仍像运筹帷幄的帝王。

        这大概也是花盆底产生的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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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舒宁心一凛，好家伙，老爷比儿锐多了。

        但凡康师傅有恩之心，就别叫她在这里坐太久冷板凳，否则她回定把那些装利草图全烧了。

        “叫你来，是想告诉你，老梁氏和梁墩朕叫人送回奉恩将军府了，府邸总空着也不像话。”

        “嗯，有自知之明不是坏事。”康熙淡淡应声，从对古籍的关注中拨冗抬扫她一。

        *

        用过早膳，耿舒宁认命地收起心底的哀嚎，扶着巧荷，跟趟.地.雷一样，从后殿和前殿连通的廊庑，绕去了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