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上一回这么疼，还是上辈的事。

        “……”闻逆川深一气，若是平常，他定会反驳，但如今他也没有力气。

        可从四肢传来的痛是实实在在的，他冒青筋，苍白的脸上划过一又一汗渍。

不一个字。

        几温肚，闻逆川觉紧绷的咙终于松开了。

        而后，他用尽全的力气，猛然睁开了――

        闻逆川不解：“怎么就吓到你了？”

        只是短短一瞬，刺的光，又让他忍不住合上。

        “我方才又睡过去了？”闻逆川哑着嗓问。

        可闻逆川略微琢磨了一，又觉得哪里不对：“巴尔思为什么……”

        谈煊听闻他还惦记着比试，心一沉，可当他负重伤，又不忍斥责，于是如实说：“赢了。”

        “你是醒了吗？”他又喊了一声。

        “嗯，”谈煊颔首，又说，“吓我一。”

        “嘶。”闻逆川疼得冒了几颗冷汗。

        原来是这样，这个结果令人意外。

        “还以为你是回光返照，要不行了呢……”谈煊说完，抿了抿薄唇。

        “比试，”闻逆川了气，问，“比试后来怎么样了？”

        但这倒把旁的少年将军吓得不轻。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意识地动了动，谁料一动，就牵动了受伤的手臂，一阵闷痛传来，然后忍不住疼得龇牙。

        “我知你渴，”说着，谈煊舀起来一勺，喂到嘴边，“你先嗓。”

        “嗯，巴尔思和你都是零分，我打了一鹿和一只兔，娜仁只捕到了一只野兔，所以综合起来，我们赢了。”谈煊解释。

        确认他真的苏醒过来后，谈煊让赵勇喊来了郎中，而他在闻逆川的旁递了一碗温。

        “闻逆川、闻逆川。”伏在床榻上的谈煊猛然惊醒，他的眸锁定在严丝合的苗疆少年上。

        “你温柔些，”谈煊在旁边似乎比他还要着急，意识到好像有歧义，他又补上后半句，“对自己。”

        再一次睁已经是半个时辰后，闻逆川不知怎么的，为了避光合上后，竟然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

        旁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而后，他听到了那个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好像是从耳边传来，又好像是他记忆中的呐喊。

        光是这一句，闻逆川确认，他还活着，把他唤醒的人，是谈煊。

        疼痛一一将他的意识唤醒，前世的记忆与梦境交错，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闻逆川不敢置信地睁圆了：“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