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她：“你说是那付家郎君杀了自己的妻，你可亲看见了？”

        然后还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话说到这里，付拾一听着，就忍不住微微扬眉。

        那婆瞬间抬起来，显然是被这个答案给惊住了。

        婆浑抖得厉害：“我知不是的，可是我不敢说，那个人，那个人给我说，说我要是敢乱说一个字，就把我全家杀了！”

        李长博却不问她想说什么，只问第三个问题：“不良人是什么时候去的？”

        那婆一就松了一气，然后竟然哭了：“我不敢的！更何况大娘对我那样好！要不是大娘，我都饿死了！”

        原来她是在顾虑这个。

        付拾一也循循善诱：“既然大娘对你那么好，你就更该将当年的景说来。”

        “当时你家大娘可有说话？”李长博紧跟着就问。

        照这么说，那就不可能是付枕杀人了。

        说着这话时候，李长博还给了付拾一一个稍安勿躁的神。

        顿了顿，她又：“不良人说，是郎君动的手。”

        婆几乎不用回忆：“是他从屋里走。当时大娘刚喝了药，是郎君亲手喂的。没叫我在跟前伺候。那时候……大娘好好的，心也还不错。”

        说着说着，还跪了。

        李长博颔首：“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李长博语气温和，多少也是让人安定了些。那婆试探着问了句：“你们不是觉得我杀的大娘吗？”

        婆也是意识就接着说去：“说了，大娘问他们要什么来的――后就没动静了，只听见几次尖叫声。再后来，他们就说……就说……郎君把大娘杀了。”

        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偷偷的看了一李长博，言又止。

事儿和我没关！是郎君杀了大娘！是郎君动的手！”

        那婆了泪，应了。

        有时候，人吓破了胆，就会现这种况。

        李长博与她对视，态度更加肯定：“你是家，杀主，罪其恶。你肯定不会的。”

        “他还把刀架在我脖上――好吓人，好吓人！”

        付拾一看着都觉得有惨不忍睹。

        李长博微笑：“你不用害怕，当年的案已经判了。如今我们来问问况，也是了解当年发生的事。”

        “我当时就昏过去了，再醒来，就已经被接回家了。我后来也没敢打听……”

        李长博就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看见没看见付家郎君动手？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景？”

        付拾一这才惊觉自己是有激动了，于是就悄悄深呼几，将绪平复来。

        李长博微笑给予了肯定回答：“自然不可能是你杀的。”

        婆低声回答：“当时大娘已去了，上还有一把匕首。”

        婆愣了一，才回答：“是在郎君走后不久。他们直接闯来，然后就闯了屋里，还不准我们去。”

        第一个问题，李长博也没直接问杀人的事，只问：“最后一次你看到大娘的时候，是什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