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那怎么办？

        罗乐清还是欠缺经验，茫茫然的问：“怎么会别的地方不破，偏偏这个地方破了――”

        “我去雇几个临时工。”老板很快就想到了主意：“随时都让人把守着，我就不信了！还能怎么样？”

        付拾一穿上罩衣，上罩和手套，然后就开始更一步的尸检。

        “因为已经没有补的必要了。”付拾一轻声说一句：“这应该是死之前或者是死之后造成的。你看棉花就知，棉花还没完全掉来。如果是有些时间了，就算没补，但是棉花也一定会掉的。”

        付拾一他们这是带着尸回了衙门。

        罗乐清瞪圆了睛：“那是不是和案有关――”

        “所以，这里是动作太大撕裂的？”罗乐清明白了。然后盯着两个腋看来看去：“是抬手造成的？怎么也不补一补――”

        将棉袄脱之后，里的衣裳倒是没什么特殊之，只是脱开上半之后，对上那一清晰可见的排骨，付拾一还是忍不住默然了片刻。

        李长博沉片刻：“暂且关门罢，毕竟这个事，谁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定是寻仇也未可知。”

        付拾一说不好，也不敢妄论断：“不好说，有可能。但是目前脖上并没有现第二条勒痕。可找不到垫脚的东西，却也有可能的确是转移造成的。现场过雪，脚印都被掩盖，所以看不什么来。”

        李长博若有所思看一老板，不过并没有多说，而是让人带着尸先回来。

        李长博颔首，而且了决定：“先带回衙门吧。”

        老板忙不迭应了。

        太瘦了。

        在脱死者棉袄时候，付拾一发现死者棉袄两腋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于是盯着看了一阵。

        “因为衣裳布料洗过太多次，已经不结实了。这样的况，只要稍微力气大一，就可能会撕裂。”付拾一抓住一线的地方，轻轻朝着两边拉，给罗乐清了个示范。

        老板脸一就不好看了，嘴巴张合好几次：“那生意……生意怎么办？”

        罗乐清深以为然的。

        不等付拾一如何用力，布料就已经发了轻微撕裂声。付拾一赶紧松手，怕真给证据毁坏了。

其他伤痕还要再看，不过可以确定，死者家境必定不太好。”

        走之前，还是叮嘱老板这几天不可城，要随叫随到。或者有什么况，也立刻过来衙门。

        “极有可能。”付拾一颔首，而后教罗乐清：“以后你自己单独验尸时候，一定不要错过任何细节。你还是经验太少了，平时一定要注意多听多看，还要多问。”

        “会不会是死后转移？”李长博提一个猜测来。

        罗乐清给付拾一打手，一回了衙门立刻将验尸房打开，指挥众人将尸放在验尸台上。

        付拾一古怪看老板：“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生意？”

        老板苦着脸：“屯了好些货呢。就等着过年时候大家新衣好卖呢！”

        “那我怎么办？”老板立刻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