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歪：“嗯？后面的？”

是不想让其他人活了。”

        付拾一忍不住就开始哼哼：“青城山~白素贞~中千年修自~”

        “于是她就去找当年那个小牧童――最后在西湖边上找到了，然后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那他后来不是也痴……”付拾一弱弱辩解，忽然发现，这个传甚广的故事，的确是……漏百？？？这种信仰崩塌的觉是么回事……

        最终，李长博忍不住手指挠了挠木，开问了句：“后面的词呢？”

        烤兔是真好吃。兔本来就细，烤过之后也并不柴，只是因为脂肪太少，所以有。但是架不住兔少，所以也没机会太大吃。于是这缺，就被那种烤来的香味给完掩盖。

        “许仙也是个不守规矩的。不可取。”李长博如此：“也不过是见起意罢了。若真是在乎，又怎会宁可家，抛舍妻？人如何？妖如何？法海厉害又如何？最先就不该听信法海那些话，还要试探看看是不是真是妖怪――”

        “然后那个小牧童就把它放了。小白蛇躲在青城山修炼了一千年，本要修成飞仙，结果无论如何就是最后一步成不了。她去求问观音大士，观音大士就告诉她要想成仙，要先将这段因果了断。需得去报恩。”

        方良心虚死死低，努力假装什么事也没有。

        杜太夫人也：“人妖殊途，她这不算是报恩。报恩有千百种，怎就非要自己嫁给人家许仙？变成个媒人，替许仙个媒，让他娶个好女，满过上一生，难就不算报恩？或是变个仆人，辅佐他事业亨通，不愁吃穿，护他一世周全，难就不算报恩？可见她是自己动了心。”

        她努力回想，尴尬搓手：“我还真不记得了……”

        付拾一一气讲完了故事，李长博就很客观说了句：“这么一看，许仙并非良人。法海也不是什么恶人啊。”

        方良在后面，大的赶紧打断他们：“太夫人在前买烤兔，让咱们快过去呢。”

        付拾一赶忙认真严肃：“实话，真的是实话。”

        吃完烤兔，一群人心满意足重新发。

        李长博似笑非笑看一方良。

        “话说从前，有一条小白蛇。她当时还很小，被一个采药人抓住了――”

        李长博当场石化。他哀怨的看付拾一，直到将付拾一看得笑一声：“那个啥，要不我给你们讲一讲这个故事吧。”

        杜太夫人微微松一气：李长博再不问，她就要开了。

        这两句翻来覆去的哼哼，她自己不觉得什么，李长博和杜太夫人很快就觉得麻木了。

        也许是因为靠着如此灵秀的山川，所以整个镇也显得很清幽，每次呼都觉好像是有灵气在肺腑之间吐纳。

        一提起烤兔，付拾一登时加快脚步：“烤兔啊？哈哈哈，走走走，快。这个过了火候可不好吃！”

        当天晚上，他们夜宿青城山的镇上。

        镇上颇有些闹，卖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