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小虎他娘。

底消散。

        虎儿他娘脸上已经白了，不过很快她摸上肚，底气十足的说了句：“我又怀孕了！我让人摸过了，是个儿！”

        石桃娘自然要辩解。直说自己针线筐就放在桌上的，想用谁都能拿。

        李长博笑了笑，忽然问了石桃娘一句话：“你也生养过两个孩，你知小孩最要紧的是哪个位置？”

        于是两人又争论到脸红脖。

        从卤门手，的确是简单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里正问杨家老妇：“我记得后那家就是随便找了几个人，就把丧事办了吧？是不是找了你亲家？”

        石桃娘立刻：“知，小孩的，可不能瞎。这个，当过娘的，哪个不晓得？”

        李长博看向虎儿他娘：“那时候，你多大？跟着一起打手了罢？”

        小虎如今两岁。正是将要闭合的时候。从外摸，其实是摸不多大端倪的，而且现在骨也不像是刚生那会儿，就会给人一种错觉，觉得骨是已经长了。

        小孩卤门彻底闭合，就是在两岁左右。

        小虎他娘如果是个接生婆，那就更知小孩的命门是什么地方了。

        付拾一轻叹，和李长博再度交换一个神，肯定：“一个连小孩卤门什么时候完全闭合都不知的人，怎么能在孩两岁时候，往脑袋里扎针？”

        杨家老妇嘴巴开开合合，良久才梦呓一样：“可不是……”

        倒是里正忽然想起来：“对了，前些年，我们这边好像过一个类似的况。有个正房，妒恨小妾生了儿，就用钢钉钉死了那小妾生的儿。最后，正房也被休了。”

        “接生婆不仅要帮别人接生，还会帮忙理那些不能正常殓的死婴。对吧？你们应该也会有相熟的大夫吧？”付拾一笑问虎儿他娘。

        而且，都从对方底看到了无语。

        石桃娘回忆一，不太确定：“六七个月？反正一岁的时候，有时候自己也磕碰到，早就不碍事了。”

        “我在家都不针线。”虎儿他娘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伸手指住了石桃娘：“只有她屋里有针，是她！”

        “一般几岁就慢慢长好了？”付拾一再问她。

        结果小虎他娘还没吭声，石桃娘就忍不住翻了个白说了：“祖传的生意，跟着她老娘到给人接生！”

        付拾一心里微微一动，于是悄悄的拽了拽李长博的袖。等他看过来，这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而边上问：“手法专业。”

        小虎他娘立刻警惕：“你们看我啥？接生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李长博就缓缓声问了句：“你在城里，是什么赚钱？”

        付拾一笑看一小虎他娘。

        虎儿他娘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付拾一，依旧不承认。

        付拾一和李长博顿时交换了一个神。

        付拾一惊呆了：我的妈耶，这是什么神仙作？！所以搞了三年半，这就是杀人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