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更加年轻气盛的二程就得意非凡，他们从洛阳到汴京，足足走了一个月的光景，沿途接受名士宴请，设坛讲学，动静非常大。

        原来成片的仓库隔开，就是学生宿舍。

        赵祯一愣，“范相公，你说的是什么人？朕怎么没有听过？”

        王宁安哽咽着说：“陛，大氏一族未能战败辽寇，无法尊奉太宗圣意，罪莫大焉！奈何他们已经战至不足千人，青壮之士不到二百。再也打不去了，他们交还圣旨，请求大宋恕罪！”

        太宗北伐失败，到了真宗朝，签澶渊之盟，大宋居然给辽国送岁币，成为兄弟之！

        “王卿，你几年之前，就有如此怀，朕心甚！”

        令人惊讶的是，在最前面的一驾车，上面居然放着一块青石，有清晰的一行大字“为大宋之崛起而读书！”

        从沧州来的第一批学也京了！

        天可怜见，当年王宁安来的校训，居然被学们奉为圭臬，六艺学堂可以改变地方，但是校训不能丢，宗旨不能变！

        站在旁边的范仲淹突然发现这是机会，笑：“陛，老臣以为，能尽职尽责，就是最大的忠诚！如果能几十年矢志不渝，父死继，兄弟并肩，为了大宋的命令死战不休，那才是真正的忠勇猛士！”

        “启奏陛，渤海遗民恨契丹骨，当年太宗皇帝北伐辽国，曾送圣旨一封，渤海遗民得之，如天降甘，当即起兵，响应大宋，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渤海遗民依旧尊奉太宗旨意，奋战不惜！五十万百姓，如今只有几百人，大氏族长大熊挟太宗圣旨大宋，向我大宋赔罪！”

        许多看到校训的百姓都大为赞许，伸了大拇指，包括赵祯在，不但没觉得不妥，相反还十分兴。

        “陛谬赞了，臣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当不得夸奖。”

        两方人杀来，王宁安倒是没有太多的在乎。

        赵祯惊讶不已，前些日王宁安就曾经力主恢复渤海国，结果被政事堂给联合否决了，如今旧事重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是王安石名气使然，另一方面，也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要怂恿王宁安和六艺唱对台戏。

        说到这里，王宁安泣不成声。

        虽然剽窃惯了，面对这句话，王宁安还是老脸微红。

        赵祯圈泛红，颤抖着：“大氏族人，可有在京城的，朕要立刻见他们！”

        王安石心知肚明，对这些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粉丝，他只是淡然之，丝毫没有得意忘形。

        大家分工明确，原来王宁安准备在金明池边上建仓储区，工程已经了一半，转为学堂，难度不算大。

        给六艺学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规划把学堂搬京城。

        又找来一大批工匠，建造教室，把各个学院分好……京城毕竟寸土寸金，不能把所有人都放在城中。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忙碌，居然把学堂的规制给了来。

        数千学生，可不是一件小事。

        范仲淹转到赵祯面前，深深一躬，“启奏陛，老臣所言，正是渤海遗民，大氏一族，他们已经为大宋奋战了一个甲还多！如今族人尽数凋零，只有区区几百人，数月之前，逃了大宋境，辽国对他们恨之骨，还派遣使者，要求我大宋归还逃人，就是针对他们。”

        赵祯更是惊骇不已，大氏有什么罪，他们当真战了几十年，当真被杀到只剩几百人？

人争相一睹王安石的风采，欣鼓舞，到都是赞颂之声。

        “范卿，那个渤海国，对大宋那么忠诚吗？”

        赵祯傻愣愣的，“赔罪，赔什么罪？”

        他们很骨表示，要和六艺一较，要让他们知，什么才是纯儒之学，什么才是天正。

        “渤海国？”

        经过商议，只有经学院、商学院、算学院，留在京城，其余武学院，医学院，百工院，还有预科，速成科，都放在了城外，赵祯给的皇庄正好邻近静军的营地。

        不过大家参与过平县建设和救灾，几十万人的大阵仗都见过了，区区几千人，算不得什么。

        他只是告诉自己的学生，“真理越辩越明……无论什么论战，六艺都不在话。但是――不能沉醉在当中，六艺奉行知行合一，不但要有主张，更要有办法，要能事！”

        诚如是，该羞愧的是大宋！该惭愧的朝廷诸公！

        羞愧啊！

        可以像在沧州那样，就近借用战，练习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