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死友不死贫，老夫不着。

        “如果定罪的时候，是夷三族，杀也就杀了。现在罪名昭告天了，再改判，尔反尔，反而显得心虚。”王宁安：“还是办其他人吧！”

        文彦博，“王相公锐，的确如此。贾明，唐介、庞籍、赵卞……这几个人在士林都有威望，朝中党羽也不少。如果陛一怒把他们都给贬官，变成庶人，他们一定会不甘心，门生故吏也会抱屈，到时候就会乱不断，没完没了……可是呢，如果能给他们一官半职，他们就会担心失去权力，一定极力约束自己的门，免得怒天颜。”

        老文见警报解除，就恢复了往日的深莫测，竟然当着面装起了糊涂。

        王宁安翻了翻白，“你问的不是废话吗？从来我也没把自己当成文人，就更不懂文人了。”

        老文只是一转念，又客气：“二郎，陛如此宽厚，想必是二郎替老夫说了话，患难见真，二郎是真君啊！”

        王宁安摇摇，真想问一句：你个老货，不装能死啊！

        文彦博呵呵一笑，“这文人啊，有两个病，第一呢，是贪恋权位，你给他位置，他就患得患失，生怕失去，往往会退失据，任凭摆布；这第二吗，就是文人胆小，别看嘴上喊得多响亮，真正到了关键时候，就全都怂了，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就是这个理。”

        “老夫实在是不知，还请王相公指。”

        天可怜见，这次文彦博可真没有耍心机，他已经被涮了一次，再犯错连脑袋都没了，所有他是尽心尽力谋划。

        文彦博暗暗吃惊，王宁安这是又要大动戈了，而且还把目标放在了所有官吏上……老文很清楚，以如今大宋的官场生态，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其他的都有贪污的可能，如果放开手脚去查，那可真要人了。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王宁安才希望他能留来，毕竟没有这么个老资格的不要脸，王安石执拗起来，可没人能降得住！

        庞籍调大名府，任河北经略安抚使，原河北经略安抚使王德用被调到秦凤路，主对青唐用兵事宜。

        “陛有心立威，就应该狠办几个，像韩琦和王拱辰，就应该立刻正法，最好灭了他们的三族，这样才能威慑人心。”

        你更狠！

        “文相公，政事堂的人员补齐了，自然是要解决百官求去的问题……你有什么主意……当然了，立太不算！”

        王宁安哂笑了一声，“文相公谬赞了，我是什么人，自己清楚。你也不用给我脸上抓，我想文相公应该清楚，当务之急是什么？”

        文彦博被噎得没有话讲，他沉了好半天。

        对文彦博的提议，王宁安摆摆手。

        赵卞转任杭州知府，至于唐介，他有心学术，就和欧阳修一起负责皇家书院……置了这是个老的，没有他们在背后煽风火，剩的那帮人就好对付了。

        经过商量，贾昌朝晋位侍中，任永兴军路招讨经略安抚使。

        哪怕文彦博还有一骨气，都不会跑来找自己求救。

        听着文彦博的论，王宁安上打量老文，还真别说，这两条形容你，是再贴切不过了。

        文彦博郁闷吐血，“依老夫看，他们上书请辞，目无尊上，就足够砍了，只需挑几个得的，杀了就是！”

        王宁安真是无语，“文相公，随便杀人，如何能让人心服服？再说了，以言获罪，能说得过去了？”

        “文相公，如果我理解不错，这第一条是针对那几个求去的宰执吧？”

        文彦博正要告辞，王宁安呲着牙一笑，“文相公，既然为首相，清查百官的扎，还是你上吧！”

        文彦博笑：“那么说，王相公有好办法了？”

        “王相公，你了解文人不？”

        一瞬间，老文的脸就垮了……

        “嗯，办法还真有一个……韩琦和王拱辰为宰执，尚且贪墨国帑民财，其他人呢？只怕也不净！我想向陛上书，请求调拨专门人手，清查所有衙门账目，凡是有贪墨形的，安律定罪！”

        文彦博也只好，“那就照王相公的意思办，只是打算从哪里手？要用什么罪名？”

        “这个……你害人比较有经验，你说吧！”

皱眉，狄青不用说了，那个包黑跟自己也不是一路人，相反，他和王宁安走得很近，也就是说，日后西府他是没法手，都要听王宁安的了。

        王宁安倒是不太在乎这几个人的生死去留，有韩琦和王拱辰两颗脑袋，足够震慑朝野，只要这帮老家伙不扰变法，就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