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所有东西都汇总起来，交给叶华的时候，师徒三个都如释重负！

        叶华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戚先生是怕学生们不知民间疾苦，菜价关乎民生，也是先生该关心的容。不如让他们去乡看一看，清楚菜价便宜的缘由。谷贱伤农的理先生清楚，假如他们能找办法，不也是事一件！”

        戚同文抱着肩，翘着，很自负：“侯爷，老夫敢说，古往今来，很少有人如此仔细研究过市场的买卖各方，以往的读书人，都太清了，以为上圣贤说的理学通了，就能治理天，就能安定国……让老夫说，他们怕是连菜都卖不好！”

        “那个戚先生，你们的确是了功夫，只不过还是有人不谅解！”叶华无奈：“刚刚就有人弹劾太！”

        的确是失态了，只是戚同文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一车菜只能卖十个铜钱！

        “贪官污吏，欺压百姓，想不到天脚，也是如此！”戚同文切齿悲愤，怒：“一车炭，千余斤，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充炭直……这是白居易的《卖炭翁》，今天就活生生在前，老夫总算是见识了！”

        戚同文懒得听叶华其他的话，老扯着叶华的胳膊，到了他的菜地前面。

        郭幸哥汇总各方数据，行统计运算，还跑去批发市场，实验他们的办法，不断反馈，不断调整，最后郭幸哥算了大致合理的需求和价格公式。

        简直岂有此理！

        老想了想，“是老夫错了，我也自罚一个月的工钱……只不过若是没人作祟，那么大的一车菜，少说也值一两百个钱啊！这样，侯爷，老夫也跟着他们一起去，我们师徒联手，把事清楚！”

        最后戚同文终于信心十足，他彻底把京城的蔬菜果产销清楚了，不气地说，就算开封府，三司衙门，地方的官吏，都不会有戚同文这么清楚。

        “十个钱？”

        这老是十分自傲，什么话都说来了，竟然忘了读书人的谦卑矜持。他把自己的万言书，送到了叶华面前。

        接来的三个月，戚同文，郭幸哥，郭宗训，经常黄昏时候城，等到第二天才回到京城，休息一会儿，又凑在一起，汇总调查结果。

        戚同文被问得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

批发市场，看了一圈，似有所悟。”

        就这样，每隔几天就去，把开封周围的村都跑遍了，城中的市场也都看了去了许多次，光是记录的各种数据，还有农商人反应的问题，就不几十万字……三个月时间，愣是写了一本史记！

        戚同文红着老脸，“我连个菜价都不清楚，以后还真没脸给人当师父了。倒是侯爷所言，实践真知，这五个字很好，回老夫刻在学堂门！”

        还没等叶华开，郭幸哥笑嘻嘻：“戚先生，你怎么知是贪官污吏所为？事还没有定论，你就先定罪了，这是先生所教的仁恕之吗？”

        “侯爷，烦请你递给陛，老夫虽是一介草民，但承蒙圣恩，不能不尽心报答！有劳侯爷了！”

        “暴殄天，挥霍浪费，恣意妄为，不恤民力！”叶华无奈：“怕是要去陛面前打官司了！”

        在这三个月里，郭宗训过了九岁的生日，小家伙黑了不少，但是个蹿起一截，比起以往，成熟了太多，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叶华接了过来，着重看了解决办法，虽然用了他的思路，但是却要详细太多，叶华十分满意。

        老夫的汗都不止十个钱！

        戚同文又慨：“老夫大半辈，目睹了江山易主，百姓涂炭。我无心仕途，就是不想造孽！我立志办学，教书育人，就是希望一代人，能现人杰，结束乱世，还天太平……这三个月来，老夫总算是略有所悟，胜读几十年的书。倘若以后朝廷能一样细致事，把衣住行，都安排妥当，大周江山，势必稳如磐石，不可摧！”

        说完，老就匆匆准备去了。

        你可以质疑老夫的学问，但是不能瞧不起老夫种菜的平！

        灵灵的小青菜，绿绿的，一车好几百斤，就给十个铜钱！

        叶华大笑，“实践真知，戚先生治学严谨，让我好生佩服，若非如此，我也不敢把孩托付给你！”

        最初是戚同文带着两个学生，后来其他十几岁的学生也都跟着去调查忙碌。

        戚同文冲着叶华：“侯爷，难这种事，你也能袖手旁观？”

        “弹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