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国犹豫了一，开：“提督，有些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如薰没心思去俘虏的问题，他所有的力都被这堆积如山的粮草给引了，据戍卒交代，这些粮就像是凭空现的一样。

        柴国走到萧如薰边向萧如薰汇报自己所观察到的问题。

        忽然间，萧如薰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转看向柴国。

        明明这些北虏攻打她们所在的城堡的时候还在到抢粮，就像饿极了的狼一样，可是没过几天，居然就有了那么多的粮，这实在是不正常。

        全斩首。

        还有，那三万五千北虏骑兵为什么要趁夜离开？他们去了什么地方？目的是什么？

        百姓们肯定不可能，百姓们都是靠老天爷吃饭的，一年到绝无可能有多少存粮，够吃就很不错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存粮呢？若有存粮也不会大规模被朝廷送去缅甸，他们没有存粮，那这些存粮是谁的？”

        “四五年份的陈粮？这怎么可能？别说百姓了，一般大手里怕是都没有那么久年份的陈粮吧？他们把那么多陈粮囤积起来什么？有什么……”

        “麦，陈粮……就算是陈粮也不会那么多，天气变冷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遭灾也不是一家一，如果这些陈粮的年份超过两年，那又是何等巨富之家才能储存那么多的陈粮？

        大同宣府太原榆林等军镇全面遭灾，遭遇粮荒的不止大同一个，既然当地驻军都没有东西可以吃，那么这些北虏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粮草？难都是天上掉来的不成？

        “是的，提督，此时此刻，在此地，只有那些人才可能有四五年以上的存粮，也只有他们才能存的住，才有地方存，除此之外，末将想不到任何其他的人可以办到。”

        “难不成你想说的是……”

        “提督，我看了，军中有些屯田多年的老兵也来看，这些粮都不是新粮，都是陈粮，新粮没有这样的，今年也的确长不多少新粮，所以，这些不可能是北虏从大同城堡中搜刮来的粮。

        除了晋商大家族之外，山西大同这片区域，又有多少人可以拥有如此数量的四五年以上的存粮呢？

        “诺，提督，据末将手有个屯田多年的老兵说，这批粮里面，有不少都是四五年份的陈粮，甚至还有更久的陈粮。”

        据末将所知，今年年初以来，大同太原宣府，包括末将镇守的蓟镇在都要靠江南稻米度日，大同军手上的粮应该都是去年今年江南的稻米，北虏的粮却基本上都是麦，只有极少数稻米，这很不正常。”

        柴国面有难的小声说。

        重重疑惑包围着萧如薰，他觉得心神不宁，但是却又不知究竟是什么地方让他如此的心神不宁。

        很多想不通的问题，现在，萧如薰都想通了。

        萧如薰皱眉。

试图躲过一劫到晚上再逃跑的北虏余孽，李如松请示了一萧如薰，萧如薰只是摆摆手，让李如松自己看着理，李如松瞬间就明白了萧如薰的意思。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