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黄眉一皱。

        秦始皇一统天，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为我华夏大一统打基础，汉武帝北伐匈，大涨我华夏威名，武功千古无双，唐太宗对贞观之治对外开疆拓土，四海咸服，宋太祖一统天结束战乱，杯酒释兵权解决武人乱政让天安定，这些功劳谁可以否认？”

        萧如薰忽然这样询问袁黄。

        皇帝是人，人就有七六，所以秦始皇大兴土木，所以汉武帝动员举国之力开战，宋太祖黄袍加，唐太宗玄武门之变，他们都过错事，都过非常可怕的错事，但是这有影响他们的功业吗？

        袁黄有诧异地看着萧如薰：“你倒是给老夫说个所以然来，王朝覆灭是因为没钱？”

        “没钱？”

        “即使如此又能说明什么？”

        袁黄盯着萧如薰的睛。

        萧如薰开：“袁公你该明白，中央国库收不上税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咱们打仗，打到后面居然要从皇帝的帑里掏钱给军队去打仗而不是从国库走账。

        “是，陛功业千秋万代，老臣佩服，既然陛如此伟大，何需在这里对老臣废话？不如给老臣一刀，让老臣去地见见那些死在你屠刀之的人如何？”

        “袁公，这个没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是指中央收不上税，税收越来越少，直至枯竭为止。”

        “袁公！”

        “不仅仅如此。”

        地方发生灾害，朝廷没钱去赈灾，发生叛乱没钱去镇压，需要修路需要修补黄河大堤也没有钱去修，什么事都要钱，但是什么事都没钱去，所以国家就完了。”

        “袁公以为历代王朝无论多大享国多久，为何最终都会崩溃？”

        是，我承认我背叛了大明皇帝，他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对他对改革对这个王朝失去了信心，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改变这天，袁公，我自问我对百姓是仁慈的，缅甸三年，在我治，可有一人饿死？

        缅甸从一个蛮荒之地到可以养活百万人，我的功业不够吗？我对百姓不够仁慈吗？我施政有不稳妥的地方吗？我有过对不起这天的事吗？我不愿意接纳你们的谏言吗？我错了事没有改正吗？袁公，你说，我有吗？”

        袁黄睁开睛看了看萧如薰。

        “百姓困苦，离失所，天灾不断，外敌大，人心思变，德沦丧，君主昏庸，文武误国，政策失误，不一而足。”

他们是理想中的人吗？

        萧如薰开：“自古以来改朝换代就没有不死人的，大明地方上的问题你不是不清楚，税收人被那些地主豪绅藏匿了多少，他们吞掉多少东西你不是不清楚，我这样不仅仅是为了将农到我这边，而是为了更长远的东西！”

        “袁公，我问你，让朝廷收不上税的都是些什么人？”

        萧如薰摇了摇：“这些都是原因之一，的确很严重，但是还有本的原因，一旦发生最不可挽回的也就是这个原因，这个原因就是没钱。”

        袁黄闭目不言不语。

        袁黄认真的盯着萧如薰。

        萧如薰则接着说：“只对的不错的，自古以来谁能到？谁能？谁能说自己不犯错，谁能说自己不违心的事？谁又总是正面人而没有一丁的黑暗呢？这样的人存在吗？况且就在当时，他们知自己犯错了吗？

        “长远？什么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