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毕竟大分时候她都在神。她似乎极易陷这样一种状态，有时顾无觅怀疑她灵魂窍，但又苦于没有证据。

        于是顾无觅甚至没来得及将盛满护城河的瓶放回房间，在餐厅用湿巾过手，餐厅里已经有一分人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任务对象反应慢老不好，多半是……

        “你想吃这里的东西吗？”她转询问尹亦一的意见。

        尹亦一疑惑地走回来，这一回顾无觅听见了店员殷切的提问：“一楼左转是餐厅，晚餐供应时间六至七，二位如有需要可前去用餐。”

        那算了，听起来有种饭缩力。

耳后，恰巧旁边有一小摊贩卖地图,  她从袖里摸碎银买了一张,  “袖里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的……”

        她从消毒柜里拿了餐――有消毒柜这件事似乎在历史特征混乱的时代很正常，尽她甚至没发现这座城市的电力供应系统，直接被埋墙里。她经过时特意观察了一，只能说是嵌合得毫无违和，简直像是地面上的瓷砖过级。

        她不由得回想起当时商场里来来往往人群如蚂蚁一般转圈的诡异场景，事实的确如她所料，前人群在自选区夹菜的夹菜，于就餐区吃饭的吃饭，井井有条――如果忽略有的盘已经装满了，多余的菜一路走一路掉来，和有人盘中的餐已经用尽，开始啃叉盘甚至桌这件事的话。

        六到七是什么时候？

        她叹了气，觉得还是算了，至少店员方才说的是“二位如有需要可前去用餐”，那么现在餐厅是开着的可能还是比较大的，不如现在直接过去。

        店员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看着她等待回答，顾无觅叹了气，将门打开并固定住，在尹亦一茫然的目光中将她一推了门。

        路过前台，店员正守在桌前拿着纸笔算账,  纸上不意外又只是些混乱的符号，只是当它们真正经由人手从无到有被创造之时，顾无觅还是觉得心里一阵恶寒。

        随后选了回旅馆较近的一条路,  毕竟已经订好的房间不住白不住，先前从商场里顺来的也都在房间里。

        这在钟表无法被解读的世界是个难题，她看向尹亦一，后者似乎在思考，说：“所以你只是想再发一遍她的语音――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听见脚步声,  店员张说了句话，但声音与大门被风合的瞬间严丝合地混在一起。

        顾无觅想了想：“从商场带来的饼面包……”

        顾无觅：“……”

        尹亦一颔首：“有其他能吃的？”

        尹亦一：“？”

        “劳烦您再说一遍,  ”顾无觅，“风太大,  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