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福是里送给宁远的，叫他去，一来他认得路，二来他脸熟不至于连门都不去，三来……三来要等他回来之后再计较。

        章文昭与宁远听得津津有味，锦绣盯着两个丫鬟了小筑，叫阿宝不用再放人来。

        又过了许久，宾主尽，李卓起时已摇摇晃晃，宁远喝得最少，此时也愣愣坐着，如同木偶。

        “好。”李卓就着更换好的净碗碟又剥了只虾，略一思索便娓娓来，“说起买卖，首要的便是……”

        很快，就有两个丫鬟端着净的碟盘前来更换，顺带收拾桌上的残羹剩渣。

        等到王福带着太医前来，章文昭不仅睡醒了，酒也醒了，只有宁远还蹙着眉昏睡，想来是醉酒疼所致。

        “这样啊……那就不难为莲泽兄了。”

        见章文昭明显失望，李卓又改了，“不过，我耳濡目染，那些基本要领还是知，殿与重明兄若是不嫌弃，我可以讲给你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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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文昭叫锦绣去喊人来，便有两个家丁扶着李卓前去客房休息，就安顿在牡丹亭。他则亲自扶着宁远回了丹翎居。

        章文昭摆宴的地方在牡丹亭的一上小筑，小筑三面临，面前是荷花池，池塘对岸是百花园，景致开阔百花争艳。

        远远余光瞥见两人的影，章文昭便将李卓中即兴而起的“之乎者也”打断，“莲泽兄，我们府上的事你也有所耳闻，我与殿商议过，想要些小买卖，只是不得其窍，莲泽兄是商贾之家，不知你可清楚其中门？”

        李卓灌一酒，犹豫：“这……”

        酒过三巡，章文昭与李卓关系越发亲密，从最初的章兄、李兄，已到了互称表字的程度。

        同样，因三面临，通往小筑便只有一条路，锦绣在小筑候着随时添酒，阿宝就在小筑外守着。

        “殿想在京中生意？”

        宁远。

        宁远喝醒酒汤抱着表痛苦，章文昭脆叫了王福来，叫他去请太医。

        “不是不是，二位误会了。家父的确是商贾，在我们桐乡也是小有名气，只是我这些年潜心苦读，对家中之事了解不多。”

        章文昭安排妥当，就守在宁远床边。

        但章文昭还有别的安排，三人举过杯，桌上已堆了一些骨、虾壳，他朝锦绣递去一，锦绣便朝外走去。

        两个丫鬟已到近前，开始收拾桌面。

        这些天两人其实都不曾放心安睡过，现天气闷本就人眠，又都喝了酒，不知不觉二人竟沉沉睡去。

        “若是不方便只当我没说过就好。”

        “那就多谢莲泽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