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晚，不知过了多久，衙门的大门再度打开，蓝家老汉与请来的仵作一同来。老妇迎上前，老汉摇摇，仵作拱手告辞，一句“节哀”。

        虽说百姓识字不多，却不傻，害得他为了替皇屁，在这里接受刁难，“他不过是负责看守门的普通人，不是谁的人。当晚，那小门只有他一人值守，他才敢临时起意，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饶是周诚早有准备，此刻也颇为无奈。

        第二日一早，章文昭难得去翰林院上值，很快便从各位同僚中，听来了今日早朝的形。

        “在里事死人多正常啊。”

        百姓议论纷纷，又有人混在人群里问：“那这个池塘的，是谁的人，大人顺着查不就都来了？”

        ＊

        虽说宁令佶的确是被无辜牵连，但同样作为皇储之争的失败者，晟景帝自然不会再养着他。

        惟有泪千行，二老佝偻着互相搀扶着离开，准备明日再来长京府领回蓝荷儿尸，等亲见到谢洋君被斩首，他们就带着棺材回乡。

        既然周诚都这样说了，还能有什么要问的，百姓们安静来，没再提质疑。

然而自作孽不可活，他之后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池塘自尽了。”

        “啊，又死一个？！”

        “池塘了？”

        如宁远所料，晟景帝并非包庇，他只是于皇家颜面考虑叫周诚瞒了碎尸案的一半案。在早朝上，晟景帝宣布封二皇宁长启为礼王，七皇宁令佶为荆江王，一个即刻建府，一个远赴封地。

        宁令佶当时就在朝堂上闹起来，大唿冤枉，惹得晟景帝然大怒，言说要废去他的王位，才吓得宁令佶乖乖闭嘴，谢了恩。

        而仔细比较起来，宁令佶虽要远离京城去往荆江，但他好歹是个有封地的王爷，而宁长启建府留在京城，却无半封地，晟景帝对二人的置，还是现了一定的公平。只是这罚，还是太轻了。

        “好一个死无对证。”

        不多时，长京府衙门前一片清静，陆续有官员和府吏行匆匆离开，最后大门一关，只剩蓝家老妇还靠着衙门的石狮坐在台阶上，被门上左右两边的两盏灯笼照得形萧瑟。

        “既然没有疑问，大家也都散了吧，长京府要闭衙了。”

        大家只好纷纷散去，有好心的上前安蓝家老妇几句，还有的人想要搀起她先去客栈休息，被她拒绝后作罢。

        这些百姓并不知皇里是什么样，那些人又是怎么划分怎么事，他们若是问这些，是僭越，周诚必不会说，问到最后，还不是周诚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明显的漏，百姓们只能接受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