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语有些愣神。

        她现在有好多人喜欢她啊。

        “我可以给他们签名吗？”

        苏不语问凌渊。

        她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公司团队，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一些危险，保险起见，她应该要赶紧离开才是。

        但……

        这些人，是喜欢她的人。

        他们有的刚下班就过来帮她加油了，身上还穿着工服呢。

        苏不语想，至少跟他们打个招呼再走。

        她得征求一下凌渊的意见。

        凌渊看了她几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没有说特别多的话，但是从她的眼中看到十足的期待。

        她是个很喜欢粉丝的人。

        凌渊转过身，在这帮人中扫过一遍。

        没有特别强大的气息。

        “嗯，可以，但是，要在我旁边。”

        苏不语乖乖点头：“好。”

        苏不语站在他身后，然后她看到他站在一群粉丝面前，宛如煞神。

        粉丝们一开始还在很激动地叫她名字，但是凌渊一出现，他们的声音自动调小了。

        “你们想要签名吗？”

        粉丝们：“……想？”

        “想要签名的，在这一排排队，一个一个来。”

        粉丝们：“……”

        他这么凶神恶煞的，不是赶他们走啊。

        江月听到凌渊这话，赶紧组织大家排队。

        他们这一群粉丝，跟其他人的粉丝都不太一样。

        他们是听别人说，可以在门口这里接自家偶像下班的。

        刚刚他们看到有两个歌手的粉丝在门口等着，然后那两个歌手在两排保镖的护送下，上了保姆车。

        他们以为他们的流程也是这样的。

        但是他们没想到，苏不语只带了一个保镖，还是来帮忙组织排队给他们签名的。

        大家乖乖听话，排队。

        凌渊见他们很懂事，挺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过头去看苏不语。

        虽然他没有摘眼镜，但是苏不语还是懂他的意思的。

        她走到凌渊身边，然后给大家签名。

        “百灵鸟，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不语看了她一眼，就猜到她的身份：“我心江明月？”

        江月一脸惊喜。

        “你怎么知道是我？”

        苏不语弯了弯唇，“我猜的，你忙前忙后的，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江月都要幸福死了。

        她没想到，苏不语一下子就把她给认出来了！

        小姑娘兴奋地原地转了两个圈。